第568章 一次把他收拾服了(3/4)
审。把她们关在女监最深处,派两个老成稳重的牢子看守。每餐饭食,务必亲验;饮水,须取自府衙后井——那口井,是我十年前亲手命人砌的,井壁内衬铅板,隔绝一切外气。”吴峥心头一凛:“府尹是怕……她们被人灭口?”
程源没有回答,只望着檐下雨帘,良久,才道:“秦淮河的水,看着清,底下全是泥。泥里埋着骨头,也埋着活人。咱们挖泥,得一层一层来,太急了,反而搅浑了水。”
他推门而出,身影没入雨幕。吴峥独立堂中,烛火噼啪爆响,映得他面色青白。他低头看向手中密函,朱批最后一句如针扎入眼底:
> **“青黛染帕,非为妆容,乃为记号。”**
记号?记谁的号?
他猛然想起秦妈妈被押走时,袖口滑落的一截手腕——腕骨凸出,皮肤苍白,内侧却有一颗褐色小痣,形状酷似半枚铜钱。
雨声渐密,敲打瓦檐如鼓点,一声紧过一声。
乾清宫内,朱慈烺正伏案批阅吕宋军报。案头一盏素纱宫灯,光晕柔和,映得他眉宇间倦意难掩。窗外春雷隐隐,闷声滚过紫宸殿脊。
李永茂蔡桓公垂手立于阶下,铠甲未卸,肩甲上还沾着海风咸涩气息。他身后两名校尉捧着锦匣,匣中盛着吕宋总督曼努埃尔降表原件,羊皮纸泛黄,拉丁文与汉文双语并列,朱砂印玺鲜红如血。
“李卿此番收复安洋,功在社稷。”朱慈烺搁下朱笔,抬眸一笑,“朕记得你当年在登州水师练兵,曾言‘海若不平,舟楫难安’。如今吕宋既定,可算得偿所愿?”
李永茂单膝跪地,声如洪钟:“臣不敢言愿。臣只知,吕宋百姓见我大明旗号,焚香叩首者数万,哭声震野。臣愧不能一一扶起,唯以铁甲护之,以刀剑卫之。”
朱慈烺颔首,示意内侍取来一柄短剑。剑鞘乌木,嵌银丝云纹,抽出寸许,寒光凛冽,刃口一线青霜。
“此剑名‘沧溟’,乃朕亲督工部造办。剑脊铭文‘永镇沧溟’四字,是朕手书。”他亲手将剑递至李永茂手中,“安洋孤悬万里,风涛险恶,非刚毅忠勇者不可镇之。李卿持此剑赴任,便是朕之臂膀,代朕巡狩东南海疆。”
李永茂双手捧剑,额头触地:“臣肝脑涂地,不敢负陛下托付!”
朱慈烺虚扶一把,目光扫过锦匣中降表,忽而问:“曼努埃尔降时,可曾提及苏禄国?”
“启禀陛下,苏禄国王遣使随臣同返,使者现居会同馆,携国书三卷,贡品七箱。其国书言,愿为藩属,岁岁朝贡,永奉正朔。”
“好。”朱慈烺指尖轻叩案沿,“苏禄既诚,定州岛封藩之事,不可耽搁。传旨礼部,即刻拟诏,册封定王为定州王,赐‘定州三护卫’印信,着其择吉日启程就藩。”
他略一沉吟,又道:“定王年少,需得老成持重之人辅佐。杨文骢曾任贵州巡抚,熟知西南夷情,且与定王有师生之谊。着杨文骢以太子少保衔,充定州国相,总揽藩政。”
李永茂心头微震——杨文骢乃东林旧人,向来与马士英不睦,皇帝竟遣其辅佐亲弟?这分明是削马党羽,强定藩之基。
他不敢多想,只垂首应诺。
朱慈烺却似看穿他心思,淡然一笑:“李卿可知,为何朕不遣越其杰为定州国相?”
李永茂额角沁汗:“臣……愚钝。”
“越其杰性烈如火,治军有方,理藩恐失宽厚。”朱慈烺起身,踱至窗前,推开雕花棂窗。夜雨如织,宫墙琉璃瓦上水光浮动,远处钟山轮廓隐在雾霭之中,“定州非战地,乃垦殖之壤。需得能抚民、能屯田、能通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