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颁奖你们TM给我颁好的呀!!!(1/4)
“感觉你能获奖也说不定……”此时伴随着颁奖典礼开始。
台下这边,刘奕勋却忍不住小声地说道。
“为什么?”
许言忍不住好奇。
他其实对于获奖,压根就是不抱什么太大希望...
许言挂断邱洵电话后,没急着回工作室,而是独自在杭城西溪湿地旁的咖啡馆坐了近一个小时。窗外芦苇摇曳,秋阳斜照在青石板路上,他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早已凉透的美式,杯沿一圈浅褐色的渍痕,像一道未干的签名。
他不是不生气。
只是这气早被淬炼得极薄、极韧,不浮于面,只沉在肋骨下方三寸——那里曾被毛峻用一句“你写歌是靠脸蹭热度”刺穿过,也被《声湾》导演当场叫停试镜时的轻蔑眼神烫过。如今再被芒果副台长当众踩进泥里,倒像旧伤结了痂,新力一压,反而裂开细纹,渗出的不是血,是冷而亮的清醒。
他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新建一页,标题打下:“芒果违约事件纪要”。手指悬停片刻,删掉“违约”,换成“战略误判”。
下面分三点:
一、何砚秋的逻辑闭环:芒果仍是金饭碗→新人必须低头→价格即地位标尺。错在把二十年前的行业刻度,当成今天的GPS坐标。他忘了,2023年观众刷短视频的平均停留时长是2.7秒,而邱洵一首《纸鸢》MV在B站单日弹幕峰值破八十万——那不是数据,是活体注意力。
二、易辰的困局本质:不是无能,是夹心。台长要守旧规,导演要搏新局,他左手攥着邱洵签到一半的合同,右手捏着童愈递来的违约金预估表,连叹气都得分三次呼吸完成。许言甚至能想象他深夜改PPT的样子:第17版封面写着《歌手2024:破界》,第18版改成《歌手2024:稳进》,第19版直接空白——因为何砚秋的红笔横贯整页:“稳什么?稳住收视率还是稳住退休金?”
三、最有趣的是第三点。他敲下一行字:“毛峻的‘演技事故’,是芒果系统性失敏的显影液。”
许言嘴角微扬。他太熟悉毛峻了——那个在录音棚能为半句转音重录四十七遍,在片场却连“悲伤”和“便秘”都分不清的矛盾体。可问题从来不在毛峻。在于整个芒果体系仍默认“顶流即全能”,以为给毛峻配个特调咖啡师、留两个小时补妆间、让副导演蹲着给他系鞋带,就能把偶像工业的流水线逻辑,直接焊死在电影创作的精密齿轮上。
而真正致命的,是没人敢说破。
直到许言手机震了一下。是刘奕勋发来的加密压缩包,标题《树先生-概念分镜V3》,附言只有六个字:“树根已扎进水泥。”
他点开。第一帧画面是倾斜的广角:斑驳灰墙,墙缝里钻出半截枯枝,枝头挂着一只褪色的红色塑料袋,在风里缓缓旋转,像一面投降的小旗。
许言盯着看了足足三分钟。然后他退出,点开微信,找到一个备注为“王刚-树洞”的对话框——那是他俩高中时用过的网名,至今没换。输入框里光标跳动,最终发出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的笑意:“峻哥,听说你最近在剧组天天被胡导喊‘味儿不对’?”
三秒后,对方回复了个六十秒的语音。许言戴上耳机,听见背景里隐约有场记板清脆的“啪”一声,接着是毛峻熟悉的、混着疲惫与亢奋的嗓音:“……味儿?我他妈演的就是‘味儿全散了’!胡导非让我演‘隐忍的痛’,可我演的是‘刚做完胃镜发现医生是我前女友’!他懂不懂什么叫当代青年精神内耗的物理外化?!”
许言笑出了声,惊飞了窗外两只白鹭。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