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国际化(1/4)
高金桂看向周临渊，“临渊，点菜了吗？”吴洲龙说：“点过了！不过咱们等会儿再上菜，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都说高哥对经济发展有独特的见解，正好帮我们参谋一下。”
高金桂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吴洲龙又解释了几句。
一听周临渊要提出关山温泉的国际化发展方案，高金桂也来了兴致，几人全都来到沙发边坐下。
接下来就是周临渊的表演时刻了。
其实刚才周临渊说了一些实话，他并没有把关山温泉的所有发展计划写出来。
倒不是他......
车子驶入宝曲市界碑时，已是凌晨一点十七分。车窗外的雨丝早已收束，但空气里仍浮动着湿漉漉的凉意，像一层薄纱裹在皮肤上。韩雯把车速压得很稳，方向盘握得极紧，指节泛白。副驾上的闫潮没再抽烟，只把双手交叉搁在膝头，目光扫过后视镜里周临渊的脸——那张脸上没有血色，却有一种近乎冷硬的平静，仿佛刚从刀锋上走下来的人，反而比平时更清醒。
周临渊低头看着自己包扎过的左臂，纱布边缘渗出一点淡红，在昏暗车厢里几乎看不出来。他没动，只是用右手拇指缓慢摩挲着手机边框。屏幕亮了两次：一次是李烈发来的定位截图，水墨庄园正门已被两辆警车与三辆便衣车辆封死；另一次是程雷的语音消息，十五秒，声音低哑：“周局，庄园西侧林区发现三处新设岗哨，红外热源三个，人不多，但枪械制式……和眉安市特警支队去年报废的批次一致。”
周临渊没点开重听，只把语音存进了加密文件夹。他抬眼望向车窗外——公路两旁的梧桐树影飞速倒退，树干上偶尔闪过反光，那是新装的监控探头外壳。这路他走过三次，第一次是三年前陪省厅督导组调研基层治安，第二次是半年前协调跨市毒品案交接，第三次，就是今夜。
这一次，没人通知他，没人铺路，没人备宴。只有刑封说的那句“我开车送你去”，以及此刻副驾上闫潮忽然开口的一句：“师父，你信韩雯吗？”
周临渊没答，只轻轻掀了掀眼皮。
闫潮没等回应，自顾道：“她挡刀那一下太准了——不是扑，是侧身滑步，左脚先卸力，右肩垫高三分，正好让刀尖擦过锁骨下方。这动作我在体校教过，没两年功底练不出来。”他顿了顿，手指敲了敲膝盖，“可她档案里写的是警校毕业第三年才考的格斗二级证书。”
韩雯握着方向盘的手纹丝不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周临渊终于开口：“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她的？”
“从她替你挡刀之后。”闫潮笑了下，那笑里没温度，“我查过她近三个月所有出勤记录。上个月十八号，她值夜班，凌晨两点十七分，独自驾车驶出公安局东门，路线绕过全部卡口，七分钟后停在西郊老砖厂。那儿早拆了，只剩半堵断墙。她没下车，在车里坐了四十三分钟，然后调头回局里。”
周临渊缓缓点头。西郊老砖厂——正是上一世林砌第一次杀人后抛尸的地点。当时尸检报告显示死者指甲缝里有砖末，法医推断抛尸时间在凌晨两点至三点之间。而韩雯的行车轨迹，恰好卡在这个时间窗的正中。
“你没上报。”周临渊说。
“上报了，等于把证据递到宋云轩手上。”闫潮声音沉下去，“我找人盯了她三天，她没见任何人，只去过两次菜市场，买青椒、豆腐、鸡蛋——全是给你带饭的菜。第三次，她去了殡仪馆，给许鸿副局长烧了三炷香。”
周临渊心头一沉。许鸿——那个被林砌灭口的雷佑池案关键证人，上一世死前最后通话对象正是韩雯。通话记录被删得干干净净，但许鸿手机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