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3.贺懿相亲(1/4)
贺忱轻抚了下沈渺的薄背,安慰道,“不怕,她好面子,不会撕破脸。”有气,也会在心里压着。
真正的暴风雨,要等宴会结束以后,才会来临。
沈渺看他一眼,“这边交给你了,我去看音音他们。”
加贝刚学会走路,被商音带着在花园那块平草地上练习。
还有几个来参加宴会的小朋友,都在那边玩。
沈渺拿了点水果和零食过去,放在圆桌上,小朋友们立马就跑过来围着她转。
她也给了商音一个。
商音坐在地上,双腿岔开坐姿豪迈,一边吃一......
商音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抵不过身下那阵尖锐又绵长的钝痛。
她想抬腿踹开他,可腰被牢牢扣住,连脚趾都蜷不直;想骂,喉咙却被堵得发不出完整音节,只剩破碎的气音在唇边打转。秦川的呼吸沉而烫,压在她耳侧,像一柄烧红的刀,缓慢地、一寸寸割开她好不容易筑起的理智防线。
“你……你混蛋……”她终于挤出几个字,眼尾泛红,不是哭,是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水光,“我刚说完不求你——你就……就……”
“你就什么?”秦川低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额角沁着细汗,却仍撑着没彻底压下来,只是用鼻尖蹭了蹭她发烫的颧骨,“我就偏要你求。”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目光沉沉锁着她,“求我停,还是求我继续?”
商音咬住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她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声音抖得不成调:“滚……你现在就滚出去!”
秦川没动。
他只是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她身上那点清甜又微苦的柑橘香尽数吸尽。商音能感觉到他胸膛剧烈起伏,也能感觉到他克制到颤抖的力道——他分明比她更紧绷,更狼狈,却偏要用最从容的姿态,把她钉在这方寸沙发之上。
“你怕我?”他忽然问。
商音一怔。
“你怕我碰你,怕我记住你这副样子,怕我明天醒了还赖着不走,更怕……”他指尖轻轻抚过她眼角,“怕你其实没那么讨厌我。”
“放屁!”她嘶声反驳,可话一出口,自己都心虚。
因为她说不出“我讨厌你”,也说不出“我根本不在乎”,更说不出“昨晚的事我全忘了”。
她记得自己拨号时手抖得厉害,记得听筒里传来他一声“喂”,像根火柴擦亮了整片荒原;记得自己语无伦次地说“秦川,你别走”,记得自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始终没提贺忱一个字。
她怕的从来不是秦川,是那个在醉意与孤独里,终于卸下所有盔甲、袒露软肋的自己。
秦川似乎看穿了她。他没再逼问,只是缓缓松开钳制她腰的手,转而捧起她的脸,拇指指腹一遍遍摩挲她湿热的眼尾。
“音音,”他叫她小名,嗓音低得像叹息,“你结婚那天,我站在教堂外看了十七分钟。”
商音瞳孔骤缩。
她知道那天秦川来了。她看见他了。黑色大衣裹着修长身形,站在梧桐树影里,像一幅被刻意裁掉主角的旧照片。她没敢回头,只攥紧贺忱的手,指甲陷进他西装袖口的布料里。
“你为什么来?”她哑声问。
“来确认一件事。”他目光深得见不到底,“确认你是不是真的甘愿把自己锁进金丝笼里。”
商音心头一刺,想冷笑,却笑不出来。
她当然不甘愿。可加贝出生那天,贺忱跪在产房外,把额头抵在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