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2.加贝周岁宴(1/4)
闻言,桌上几人的目光,都落在秦老爷子身上。商音的脑海里划过无数种可能性。
秦老爷子要带着商商跟秦川做亲子鉴定。
或者他会要求商音再生一个……
又或者……
总之,就是作妖。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便见管家从一旁的柜子上拿过一个包,交给秦老爷子。
秦老爷子从包里拿出一张张文件,一个个证书和产证本子。
“这里,是秦氏所有股份,以及多年的发展历程,这是秦家所有资产,包括我名下私人的,今天全都交给秦川。”
这通话说......
管家推开门时,秦老爷子正站在窗前,手里捏着半截雪茄,烟灰簌簌落在深灰色西装裤上,他浑然不觉。窗外天色已暗,庭院里几盏地灯泛着微黄光晕,映得他侧脸沟壑纵横,像一张被岁月反复揉皱又勉强展平的旧报纸。
“说。”他没回头,只将雪茄摁灭在黄铜烟灰缸里,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管家垂手立在门边,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家孤儿院……叫‘明晖’,十年前因资金链断裂关停。当年收养过一个叫林晚的女孩,十七岁,怀孕七个月被送进去,产下一名女婴后失踪。院方登记簿上写的是——自愿放弃抚养权,签字人是她本人。”
秦老爷子终于转过身,眼尾一跳:“林晚?”
“是。我们查了户籍系统,原籍西南云岭县,父亲早亡,母亲改嫁后失联,再无亲属记录。她高中辍学,在县城一家小餐馆打零工,后来……”管家顿了顿,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泛黄的复印件,“这是她在云岭县卫生院的产检记录。最后一次复查,是二零一三年五月二十一日。B超单上写着——胎儿发育正常,预产期:二零一三年八月十七日。”
秦老爷子接过那张薄纸,指尖在“八月十七日”四个字上缓缓摩挲,指腹几乎要擦破纸面。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眼:“加贝的出生日期?”
“二零一三年……八月十八日。”管家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空气骤然凝滞。窗外风掠过梧桐叶,沙沙作响,竟显得格外刺耳。
秦老爷子没说话,只将那张B超单翻过来,背面是一行潦草钢笔字,像是医生随手补记——“产妇情绪极度不稳定,多次表示‘不想生’‘孩子不是他的’‘求你们别告诉我家人’。”
他盯着那行字,足足看了半分钟,才缓缓开口:“把当年经手这起领养案的院长、两名护士、还有那个签《放弃抚养权声明》的公证员,全部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管家额头沁出细汗:“可……明晖孤儿院关停后,人员早已散尽。院长去年病逝,两名护士一个去了南方打工,一个嫁到国外,公证员……调去了西北司法局,去年刚退休。”
“那就去南方,去国外,去西北。”秦老爷子一字一顿,眼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我不管他们躲多远,藏多深。我要知道——林晚当年,到底有没有签那份声明。如果签了,谁逼她的?如果没签……”他顿了顿,嗓音沉如铁石,“是谁,替她按的手印?”
管家应声退下,房门合拢的刹那,秦老爷子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没有文件,没有印章,只有一只褪色的蓝布小包。他解开系带,倒出一枚银铃铛——巴掌大,铃舌已锈蚀发黑,却还隐约可见内壁刻着两个极小的字:商商。
那是二十年前,他亲手挂在家中小孙女脚踝上的周岁礼。
铃铛滚进掌心,冰凉,沉重,嗡一声闷响,仿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