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以命饲刀(2/5)
！“嗤啦！”
刀锋割入掌心，血线迸射。
可那刀竟没劈开皮肉，只在掌心划出一道寸许深的血槽，随即被一股难以言喻的黏滞之力死死卡住，再难寸进！
林砚眼中金芒一闪即逝。
他右手五指猛然合拢！
“咔嚓！”
脆响如折竹。
那柄精钢锻造、吹毛断发的柳叶刀，竟被他赤手攥断！刀尖震飞三尺，钉入土墙，嗡嗡颤鸣。
梁上灰影落地，是个枯瘦老道，道袍洗得发白，腰间悬一枚铜铃，却哑然无声。他左手持断刀余柄，右手迅速掐诀，指尖青气缭绕，欲召雷符——
林砚已至身前。
没有招式，只是一记最原始的撞肩。
肩头撞在老道膻中穴上。
老道如断线纸鸢般撞向后墙，“咚”一声闷响，墙皮簌簌剥落，他咳出一口黑血，胸前道袍绽开蛛网状裂纹，露出底下暗红符纸——竟是用朱砂混着尸油书就的“缚魂咒”。
林砚蹲下身，拾起地上半截断刀，掂了掂，又随手抛开。
“你认得我？”他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屋回响。
老道喘着粗气，眼神阴冷：“断臂未愈，掌心现金纹……你是峨眉那只漏网的‘劫种’。”
“劫种？”林砚重复一遍，忽然笑了，“你们管这叫劫种？”
老道冷笑：“金箓现世，必引天妒。二十年前，青城地底‘玄阴窟’崩塌，三百弟子一夜暴毙，只因有人偷偷参悟《太虚引气录》残页，妄图逆炼金箓……你师父，就是当年亲手封了窟口的人。”
林砚瞳孔骤缩。
他师父？那个总在藏经阁打盹、鼻涕泡一吹就破的胖老头？
老道见他神色，喉头滚动，咳出更多黑血：“他封窟，不是为救人……是为藏你。你生下来那天，玄阴窟地脉异动，金光冲霄。他剖开你左腕血脉，将一缕劫火金气封入骨髓，又以‘锁灵钉’镇住你左脉——你以为你灵台蒙尘，是天生废脉？呵……那是钉子锈了，才让你这几年勉强能练点粗浅功夫。”
林砚低头，看向自己空荡左袖。
原来不是废，是锁。
老道喘息渐弱，却死死盯着他：“你若真能用那金箓……去青城后山‘听雪崖’。崖下埋着玄阴窟最后一块界碑……碑上刻着‘劫源’二字。你师父……没死。他在碑下，等你拔钉。”
话音落，他脖颈处青筋暴起，猛地一仰头——
“噗！”
七窍同时喷出黑血，血珠在空中凝滞一瞬，化作七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蛾，振翅欲逃。
林砚右手闪电探出，五指虚握。
七只黑蛾齐齐僵在半空，继而“啪啪啪”七声轻响，尽数爆开，化作七缕青烟，被他掌心金纹吸得一干二净。
他站起身，拂了拂袍角灰尘，转身走出道观。
身后，老道尸身迅速干瘪，皮肤灰败如纸，眨眼间化为一堆灰白粉末，随风散尽。
林砚没回头。
他沿着山径下行，雾气渐薄，阳光刺破云层，落在他肩头，却照不进他眼底。
听雪崖。
他听过这名字。青城禁地，终年积雪不化，连飞鸟绕行。二十年前那场崩塌，官方说法是“地龙翻身”，可当年送饭的小道士曾偷偷告诉他：听雪崖底，曾传出三天三夜的诵经声，不是青城调，是峨眉《大悲咒》的变调，尾音拖得极长，像哭，又像笑。
他摸了摸左腕断口。
那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