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妖道哀鸣(1/4)
“老祖!”墨鳞庞大的龙躯横贯苍穹,朝这边疾冲而来。当看见彻底干涸破碎的血海时,他不由愣住了:“我记得这里不是有一片海吗?怎么不见了?”
“以前有。”
“现在呢?”
“没了。”
墨鳞有些发懵。这是老祖的杰作?哪怕他身为半步不朽,也未必能做到这般地步吧?
“那血海主呢?”
“死了。”
“啥?”
墨鳞的三观再度被刷新。
在他的认知里,牧渊这位老祖绝非寻常齐天境所能衡量,抗衡半步不朽存在定然不是难事。
可要斩杀半步不......
牧渊指尖轻抚令牌边缘,那枚通体幽青、镌刻着九道雷纹的特使令在掌心微微发烫,仿佛一簇将熄未熄的魂火。他目光扫过银袍人队列最前方那人——对方兜帽下颌线条绷得极紧,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似在强行压下某种惊疑。
“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牧渊声音不高,却如钟鸣般沉稳落定,字字叩入虚空,“特使大人临行前曾有密谕:若见此令,即为代行神玄界监察之权。诸位既奉命而至,当知规矩。”
为首银袍人沉默三息,忽而抬手,袖口滑出一枚寸许长的银针,针尖悬停半寸,竟凝而不坠,针尾泛起极淡的紫芒——那是神玄界独有的‘问心引’,专测真言虚妄,亦是唯一可破天道之力遮蔽的秘器。
“敢问特使大人……”他开口,声线干涩如砂砾摩擦,“此刻身在何处?”
全场屏息。
常行额角沁出细汗,手指已悄然按在腰间殿主令上;叶天骄面纱微动,右手悄然探入袖中;仙君负于背后的左手五指缓缓收拢,指尖萦绕起一缕几乎不可见的灰白雾气——那是他百年未曾动用过的‘断因果’之术,只待牧渊稍露破绽,便要斩断这一瞬的言语因果,替他重置话头。
牧渊却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带着倦意的浅笑。
他左手缓缓抬起,掌心朝天,五指张开。
刹那间,整片崩碎的天道八卦残骸嗡然震颤,十三块最大的卦石同时浮空,裂痕之中渗出缕缕金丝,如活物般游走缠绕,在众人头顶交织成一方三尺见方的虚幻罗盘——正是天道八卦崩解前最后一刻所凝的‘余韵之相’。
罗盘中央,一道微光浮现,渐渐勾勒出人形轮廓:身形颀长,黑袍垂落,眉心一点朱砂如血未干,双目微阖,似在假寐。
“特使大人……在此。”
牧渊声音平静,却如重锤砸入人心。
那虚影倏然睁眼。
没有瞳仁,只有一片纯粹的、流动的星河。
“本座尚在参悟‘归墟劫印’第七重,暂不便现身。”虚影开口,声调、气息、语速,与此前陨落的特使分毫不差,“诸域气机紊乱,天道反噬剧烈,须以本座残念镇守坤位七日,方保轮回不滞。”
银袍人齐齐躬身,动作整齐如刀切:“谨遵特使法旨!”
问心引上紫芒悄然退散。
为首者再抬头时,语气已截然不同:“既如此,我等自当听候调遣。不知特使大人有何吩咐?”
牧渊目光掠过对方颈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银色符痕,形如锁链,末端隐入衣领深处。他心头微动,面上却不显分毫,只将手中令牌轻轻一翻。
背面赫然浮现出一行新凝的篆文:【坤位封印,七日为期;万魂圣殿,代行监察】。
“特使大人已将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