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大灭剑阵(1/4)
“你……”血海主接连后退,口中喷出大量鲜血。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叫人始料未及。
可这并未结束。
牧渊抬起手来,隔空朝血海主一抓。
血海主的伤口处骤然爆涌出大量混沌之力,如同最凶狠的猛兽,疯狂撕扯着他每一寸血肉。
哧啦!
血海主当场被撕成碎片,血肉四溅。
然而血肉并未散去,而是在半空中疯狂翻涌,仅仅数个呼吸,便又重新凝聚成一个人形。
“血遁再生大法?”
牧渊认出了这门保命手段。
“你……你究竟是谁?齐天境怎会......
天穹之上,轮回之光尚未散尽,那道垂落的光柱却已悄然凝实如琉璃,内里流转着无数细碎星辉,每一粒光点,皆是一段因果、一道命数、一缕未了执念。牧渊立于光中,衣袍猎猎,黑发无风自动,双瞳开阖之间,竟似有山河生灭、纪元更迭倒映其中。他未言,亦未动,可但凡仰首者,皆觉心神被无形之手攥紧,呼吸滞涩,血脉凝滞,仿佛自己过往所行、所思、所悔,尽数袒露于这双眸之下,无所遁形。
坤卦崩裂之声犹在耳畔,碎片如琉璃雨坠落,未及触地,便化作齑粉,消融于虚空。十三道华光闪尽,最后一道裂痕自卦心蔓延而起,蛛网般爬满整个八卦图腾——轰然一声轻响,不似雷霆,却胜雷霆,震得诸域界壁嗡鸣共振,连远在三万里之外的幽冥墟、北荒冻土、南溟万岛,皆感脚下大地微微一颤,屋瓦簌簌,古树摇枝,飞鸟惊散。
“天道……归一了。”太虚仙君喃喃,指尖微颤,抚过腰间玉珏。那枚曾刻有九重天律的古玉,此刻表面浮起一层温润金晕,纹路悄然剥落,继而重组,竟凝成一枚简朴无华的“牧”字,篆意浑厚,无声无息,却令整片天地为之屏息。
孟姜站在封锁线外,面纱早已被罡风撕去半幅,露出苍白却清绝的侧颜。她望着那道身影,喉间哽咽,却未出声。身旁叶天骄缓缓松开按在伤臂上的手掌,血已止,皮肉翻卷处,竟有淡青色藤纹悄然浮起,蜿蜒如活物,又似某种古老契约正在苏醒。他抬头望天,目光穿过光晕,直抵牧渊眼底,忽而低笑一声:“原来……你不是要登顶,是要把天……亲手拆了重筑。”
话音未落,天穹忽裂。
并非崩毁,而是如画卷徐展。九重云海层层退让,显出其后一片澄澈无垠的苍穹本相。那本该由三千界域拼合而成的天幕,此刻竟如水镜般平滑完整,再无一丝界壁褶皱。更奇者,诸域上空,各自浮现出一道巨大虚影——东域苍梧林上空,一株通天建木虚影拔地而起,枝干虬结,托举星辰;西域流沙海之上,一座青铜巨鼎沉浮不定,鼎腹铭刻万族图腾,鼎口蒸腾出氤氲紫气;南域赤焰洲,则浮出一面古铜镜,镜面映照万民劳作、炊烟袅袅、稚子嬉戏,人间烟火,纤毫毕现。
三道虚影,分列三方,缓缓旋转,彼此牵引,终在天心交汇一点。
嗡——
一道无声震荡席卷诸域。
所有修士丹田内灵力骤然一滞,旋即奔涌如江河,却不再受原有功法桎梏,亦不循旧日经络。有人惊觉火灵根竟可引动寒潭水汽,有人发现金系剑诀竟能催生青木芽苞,更有那常年困于筑基瓶颈的老修,忽觉识海清明如洗,往昔晦涩难解的玄机,此刻如掌上观纹,豁然贯通。
“天道……不再设限。”魄阳声音沙哑,手中青铜战戈嗡鸣不止,戈尖滴落一滴赤金血珠,落地即化为一朵玲珑莲花,花瓣舒展,竟绽出十二瓣,瓣瓣不同,或含雷纹,或生冰晶,或裹炎芒,或缠雾霭——分明是十二种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