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族谱除名!(大章)(1/4)
江岸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指尖在杯沿上慢慢摩挲了一圈。昨晚在包间,他遭受了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侮辱。
那四五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完全把他当成泄*的鸭子,直接把他摁在沙发上,撕扯他的衣服裤子。
好在他埋在暗处的人机警,发现情况不对,立刻安排了会所的服务生‘误入’包间,才把他从那张沙发上拖了出来。
可即使如此,他身上的衣服也被扒得差不多了。
衬衫被撕扯得不像样,皮带都被扯断了,锁骨上还被某个不长眼的女人留下......
阮念念没回房间,而是转身去了酒店咖啡厅。她要了一杯热可可,捧在手里暖着指尖,却迟迟没有喝一口。窗外雪后初霁,阳光刺得人眼疼,玻璃上还凝着薄薄一层雾气,像蒙了层毛玻璃。她盯着那层水汽出神,指尖无意识地在杯壁画着圈——画的是个歪歪扭扭的“霍”字,刚画完又被自己用拇指抹掉。
手机在包里震了第三下。
她拿出来,是许清禾发来的消息:【小念念!卫家老爷子昨儿半夜走的?我刚听我妈说,北城四大家族这下真要变天了!】
阮念念指尖停住。昨夜雪落无声,今晨却已风起云涌。
她没回许清禾,而是点开微信通讯录,手指悬在陆寒川的名字上方三秒,又缩了回去。她忽然想起昨天在地下车库看见陆寒川对霍凛垂首恭立的样子,想起他替她治耳朵时那双沉静得近乎冷淡的眼睛,想起他说“受人之托”时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原来不是江盛淮。从来都不是。
她放下手机,低头啜了一口热可可,甜腻的液体滑进喉咙,却压不住舌尖泛起的一丝铁锈味。
十一点十七分,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阿耀发来的语音。她点开,背景音嘈杂,夹杂着汽车引擎声和远处模糊的人声:“夫人,二爷让转告您,卫老走得急,但死因暂时不明,老爷子昨夜睡前还在喝药,今早发现时已经没了呼吸……二爷说,您别担心,他亲自盯着验尸报告。”
阮念念喉头一紧。
亲自盯着——这三个字像根细针扎进耳膜。霍凛从不插手旁人私事,更不会轻易过问死因。除非……这死因本就该由他来确认。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声响。邻桌客人抬头看她,她勉强扯了下嘴角,快步走出咖啡厅。电梯镜面映出她苍白的脸,发梢还沾着昨夜未干的雪水,一缕湿发贴在颈侧,冰凉。
回到房间,她直接打开行李箱底层暗格——那里静静躺着一只银色U盘,是三天前霍凛亲手交给她的。当时他吻着她额角说:“万一哪天我联系不上你,就打开它。密码是你生日倒过来。”
她没碰过它。直到此刻。
手指微微发颤,插进笔记本USB口。屏幕亮起,跳出加密界面。她输入密码,032102——阮念念生于二月十三日,倒过来正是032102。
文件夹弹出,只有一个视频,时长四分十二秒。
她点开。
画面晃动,像是藏在某个隐蔽角落的针孔摄像头拍下的。背景是间中式书房,紫檀木案几,青瓷笔洗,墙上挂着一幅“松鹤延年”水墨。镜头正对着书桌对面那把空着的太师椅。
门被推开。
卫老爷子拄着拐杖进来,步履缓慢却稳健。他坐进太师椅,抬手示意管家退下。随后,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只白玉小瓶,倒出一粒药丸,就着案几上的温茶服下。
画面右下角跳出时间戳:21:47。
老人闭目养神片刻,再睁眼时,目光竟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