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手感好吗?(大章求月票)(1/3)
眼见着越解释越乱。阮念索性不解释了,伸手去摇他的胳膊,嗓音又软又娇:“不生气了嘛……我真的没看。”
霍凛垂着眼,下颌线绷着,没推她,也没有回应,就那么不咸不淡地看着她。
阮念念见他不为所动,索性仰头去啄他的下巴。
见他还是不说话,她就顺着下颌线一路往下,吻到喉结的位置。
那里微微凸起,随着他吞咽的动作滑动了一下,她听见他喉咙里溢出一点极轻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压下去又翻上来。
鬼使神差的,她伸出舌......
卫钏话音未落,陆寒川已不动声色往前半步,恰好将霍凛半掩于身侧,动作极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屏障感。他脸上笑意未减,眼神却冷得像浸过北城腊月的霜:“卫少记性不太好——前日您在‘云顶会所’吐了三回,还是我给您挂的急诊,药单上签的字,您自己画的圈,还顺手在我白大褂上蹭了口红印。”
卫钏脸色一僵,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领口那枚歪斜的金链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仍强撑着扬起下巴:“你……你一个医生,管得倒宽!”
“我不管宽。”陆寒川声音不高,尾音却沉得压人,“但我管您命。您胃出血三次、酒精肝硬化二期、心电图ST段压低——再喝下去,不是进ICU,就是进棺材。卫老让我盯着您,不是听您骂街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卫钏身后两个涂着艳红指甲油、正偷偷往包里塞老宅银杏叶的女人,嗓音更淡了些:“这两位小姐,刚才摘了影壁后头三片百年银杏,按卫家祖训,一片罚银一百两。要不要现在结账?”
两个女人顿时脸色煞白,慌忙把叶子抖落在地,脚底抹油就要溜。
卫钏气得眼珠发红,却不敢真动手——他见过陆寒川徒手掰断钢管给醉酒摔断锁骨的混混复位,也听过老爷子提起这人时,连烟斗都停了三秒。
他咬牙切齿地啐了一口:“算你们狠!”
霍凛始终未发一言,只在抬眸掠过卫钏那张浮肿泛青的脸时,眸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厌倦。他没看卫钏,目光越过他肩头,落在朱漆门楣上方一块斑驳匾额上——“慎守”二字,漆皮剥落,笔锋却依旧凌厉如刀。
阿劲适时上前半步,无声接过霍凛手中那杯早已凉透的茶。
三人转身离去,脚步声踩在青砖路上,不疾不徐。
卫钏站在原地,直到那道挺拔背影消失在巷口梧桐阴影里,才猛地踹了一脚石狮子底座,震得苔藓簌簌掉落。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压得又低又狠:“喂?查清楚没有?霍凛今天来干啥?那个姓陆的到底什么来头?老子不信他真是个看病的!”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传来一道沙哑男声:“卫少,陆寒川……三年前从香江总院外科主任位置上突然辞职,所有档案被加密。但我在军区总院旧系统里扒出一条记录——他2018年参与过‘雪鸮行动’,代号‘止血钳’,负责战地神经外科紧急干预。那次行动名单里,还有一个人……”
“谁?”
“霍凛。代号‘裁决者’。”
卫钏手一抖,手机差点砸在地上。
他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喉咙发紧:“……不可能。霍凛是商人,他爸是霍盛廷,他妈是阮氏长女……”
“霍盛廷当年,是港岛驻军医疗组联络官。”对方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而阮氏长女……二十年前,在滇南边境失踪过七十二小时。回来时,左耳耳膜穿孔,右手指尖有子弹擦伤,却对外只说‘坠崖’。”
卫钏浑身血液骤然发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