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只想搞钱,舰炮戏,确定剧情(1/4)
使馆文化处。“这群蠢货。”
麦哲文看着文件资料,爆了粗口。
股东大会到现在,半个月时间,腾达的股价也就是“大文娱战略”落地的时候,跌了一下。
之后,舆论攻击起来,反而稳中...
沈逸达没接话,只是把茶杯搁在红木桌沿,指尖轻轻叩了三下。
声音很轻,却像敲在钟摆上。
姚雁忽然意识到,这不是随意的动作——是腾达内部定调的暗号。三年前《盗梦》立项会上,沈逸达第一次用这节奏压住全场质疑;去年腾达上市路演前夜,他也是这样三声叩击,定下“不融资、不稀释、不妥协”的铁律。
她没问,只将笔记本翻到崭新一页,笔尖悬停半寸。
沈逸达目光扫过窗外。四月的BJ刚褪去最后一层灰白,玉兰树影斜斜切进玻璃幕墙,在光洁的地板上投出锋利的轮廓。楼下停车场里,两辆黑色奔驰刚熄火,车门一开,露出中影法务部副主任的侧脸——他今天穿了件藏青夹克,袖口磨得发亮,左手无名指戴着枚旧银戒,纹路是北影厂建厂那年的钢印。
姚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口一跳:“韩局提前到了?”
“不是他。”沈逸达收回目光,“是林砚秋。”
姚雁怔住。林砚秋?那个被业内称为“铁幕推手”的电影局审查办公室主任?三年前《盗梦》初剪版卡在终审环节七十二天,最后靠沈逸达亲自带着胶片盘坐进审查会议室,连放三遍后,林砚秋摘下眼镜擦了十分钟,才签下一个“准”字。此后再没人敢提“删减二十分钟”这种话。
可她从不单独见人,更不会踏进腾达大楼半步。
沈逸达起身走向门口,姚雁立刻跟上,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回响。电梯下行时,她看见沈逸达衬衫袖口微微卷至小臂,露出腕骨下方一道淡褐色旧疤——那是05年在横店拍《雾锁》时,为抢暴雨前的镜头,他徒手扒开漏电的灯光架留下的。当时剧组医生说再偏两厘米就伤动脉,他只让护士贴了块创可贴,转身就喊“再来一条”。
电梯门开,林砚秋正站在接待区。
她比照片里更瘦,灰白短发一丝不苟别在耳后,米色风衣下摆垂至小腿,手里拎着个磨损严重的牛皮公文包,边角已泛出油润光泽。最惊人的是她的眼睛——左眼瞳孔边缘有圈极淡的琥珀色晕染,像是被时光浸透的琥珀,凝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
“沈总。”她开口,声音比录音带里更沉,“我带了三份文件来。”
姚雁下意识去看她左手——果然空着。那只惯常夹着红笔、随时准备划掉敏感词的手,今天什么都没拿。
沈逸达侧身让路:“林主任请。”
三人步入会客室。落地窗外,长安街车流如织,一辆120救护车鸣笛掠过,红灯亮起时,车顶蓝光在玻璃上碎成一片晃动的星子。
林砚秋没坐主位。她径直走向靠窗的单人沙发,将公文包放在膝上,解开搭扣。里面没有文件夹,只有一叠A4纸,纸页边缘整齐得像刀裁过,最上面印着电影局最新版《国产电影审查细则(试行)》修订稿,右下角盖着三枚鲜红印章:电影局、广电总局、中宣部文化协调小组。
姚雁呼吸一滞——这版本比内部传阅稿还早三天。
林砚秋抽出第二份文件,封面是手写标题:《关于建立国产电影分级预审机制的可行性报告(讨论稿)》。姚雁认得这个字迹,是韩山平的亲笔批注,密密麻麻爬满页边,最末一行写着:“建议与腾达联合试点,首期限三部影片,须经双盲评审。”
第三份最薄,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