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只想搞钱,舰炮戏,确定剧情(2/4)
有两页。姚雁只瞥见抬头:“关于扶持国产视效工业体系的若干意见(征求意见稿)”,落款处空白——那是留给最终决策者签字的位置。沈逸达终于开口:“林主任,您这是……”
“韩局让我转告你。”她抬眼,琥珀色瞳孔在逆光里灼灼发亮,“他说,蛋糕做大了,总得有人先尝第一口。但这一口,不能烫着观众的嘴。”
姚雁猛地想起什么,脱口而出:“分级制?!”
林砚秋颔首:“不是美式分级,也不是日韩模式。是‘内容风险等级评估’——按暴力、性暗示、宗教元素、历史虚无等十二项指标打分,每部影片生成专属《观影提示码》,影院购票系统强制弹窗。分值超阈值的影片,自动屏蔽学生团体票,黄金场次限流30%。”
沈逸达指尖又叩了三下。
这次姚雁听懂了——不是定调,是计算。
十二项指标里,“历史虚无”和“价值观偏差”两项权重最高,占总分45%。而腾达过去七年所有影片,在这两项的原始评分都是零。《盗梦》里梦境植入技术引发的伦理争议,在评估体系里反而归类为“科技向善引导”,加了8分。
“所以……”姚雁声音发紧,“首批试点影片?”
“《不良人》续作,备案名《锈蚀纪元》。”林砚秋从公文包夹层抽出一张卡片,推过桌面,“剧本大纲已通过初审。韩局批注:允许保留第三幕工厂坍塌戏,但需增加工人自救小组的特写镜头——他特别强调,要让每个角色的工装口袋都露出半截《安全生产法》手册。”
沈逸达笑了。那笑容让姚雁脊背发麻——像看见猎豹舔舐爪尖。
他拿起卡片,背面印着微缩版电影局LOGO,底下一行小字:“本编号唯一对应腾达影业001号分级预审资格。”
“林主任,”他忽然问,“您当年在北影厂资料室,整理过多少部禁映影片的原始胶片?”
林砚秋瞳孔微缩。
三十年前,她还是个扎羊角辫的实习生,奉命清点仓库角落积满蛛网的铁皮箱。箱底压着1957年《海魂》未删减版、1964年《霓虹灯下的哨兵》导演剪辑本,还有1979年那部只放映过三场就被叫停的《春雷》。胶片盒上贴着泛黄标签,字迹被潮气洇开,却仍能辨出“存档·勿阅·待复议”。
她抬手抚过左眼那圈琥珀色晕染:“两千三百一十七部。沈总怎么知道?”
“因为其中四百六十二部,”沈逸达指尖点着卡片,“现在躺在腾达青岛基地B7恒温库。上周刚完成4K修复扫描。”
空气凝滞三秒。
姚雁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忽然明白韩山平为何甘愿打破垄断——这根本不是权力让渡,是把锈蚀的锁孔,交给能配出新钥匙的人。
林砚秋久久未语。窗外云层渐厚,玉兰树影被挤压成一道细长墨线,斜斜劈开整面玻璃。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拂过胶片齿孔的气流:“沈总,您知道为什么《春雷》只放三场就被停吗?”
不等回答,她自顾道:“因为第三场散场后,有十七个工人围住放映员,非要问清楚——剧本里写的‘技术革新导致老工人下岗’,是不是真的会发生?”
“他们没要答案。”她顿了顿,“他们只要求,把最后十分钟重放一遍。那十分钟里,主角带着徒弟在车间通宵改造机床,铁屑溅进眼睛都不眨眼。”
沈逸达沉默着,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铜质徽章。巴掌大,雕着齿轮与麦穗缠绕的图案,中央刻着“1952”——那是北影厂前身中央电影局成立年份。
“林主任,”他将徽章推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