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对峙,惊骇(2/3)
言全当成变量,代入同一个公式。而公式唯一的解,就是胜利。”帐内再无人言语。连炭火爆裂声都似被掐断了咽喉。灰蹄默默拾起那枚星辉石权杖,用拇指反复摩挲杖首龟裂的纹路——那是三十年前贤者之战留下的旧痕。他忽然想起约翰总督初临法奥肯时,在废墟上写下的第一行字:**战争不是数学,但数学能让战争变得诚实。** 当时他嗤之以鼻,如今却觉得那行字正灼烧着自己的视网膜。
就在此时,外奥转身走向帐门,脚步停在帘幕边。他并未回头,只留下一句话,轻得像一片羽毛坠地,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寒:
“还有一事未禀——维克多今日扎营之地,恰在焚灭结晶炮最大射程边缘。若此刻开火,八成炮弹将落于其营盘中心。但若此时开火……”他指尖轻轻拨开帘幕,晨光刺入,映亮他瞳孔深处一点幽微的蓝,“蛮牛残军会看见蓝焰升空,会以为援军已至,会返身死战。而维克多,会立刻下令全军扑向血誓岩,哪怕明知是陷阱,也要用七万条命填平这道山谷。”
帘幕垂落,光影切割着他挺直的背影。帐内寂静如深海。灰蹄缓缓闭眼,听见自己心跳声轰鸣如鼓;扎尔加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霍克久久凝视沙盘上那道被外奥指尖划出的弧线,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它——那不是战术轨迹,而是一道悬在悬崖边的刀锋,一侧是歼灭敌军的绝对胜机,另一侧,则是蛮牛氏族最后两万溃兵彻底葬送于己方炮火之下的惨烈终局。
“他……”灰蹄嗓音干涩,“他早就算准了维克多会赌。”
“不。”霍克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砾石相撞,“他算准了维克多不敢赌。因为维克多知道,若此刻退兵,七皇子的怒火会比焚灭结晶更炽烈。所以他只能赌血誓岩是空城——而外奥,正等着他押上全部筹码。”
帐外忽起风,卷着枯草掠过营帐。霍克霍然起身,大步走向地图台,抓起朱砂笔狠狠点在霜星山脉北麓:“传令!焚灭结晶炮阵列,今夜寅时校准诸炮仰角,目标锁定第四处扎营地西北三百步——不得提前半秒开火!另命锈蚀者号所有蒸汽核心超频运转,待炮火升腾刹那,即刻释放全部碱雾,覆盖血誓岩东侧整片林地!”
“是!”米娅应声而去,靴跟叩击地面声如战鼓。
霍克复又转向灰蹄与扎尔加,目光凛冽如新锻刀锋:“两位,请率本部精锐,于子时后潜入丘陵西侧断崖。非等血誓岩方向蓝焰腾空,不得现身。若见蛮牛溃兵溃散奔逃,格杀勿论——但若其中有持金角图腾盾者,生擒!”
灰蹄与扎尔加同时起身,甲胄铿然作响。灰蹄沉声道:“遵令。但总指挥……为何要生擒持盾者?”
霍克未答,只抬手示意外奥上前。少年走至帐中,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羊皮纸,展开后,上面竟是蛮牛氏族历代族长纹章拓片——最末一张,赫然是萨曼外臂甲内衬绣着的隐秘徽记:一只折翼鹰鹫,爪下踩着断裂的星辰权杖。
“萨曼外没死。”外奥声音平静无波,“重伤昏迷是假,金角银角护送撤离是假,连蛮牛残军溃散路线,都在他授意之中。他真正的目的,是让维克多相信蛮牛氏族已成弃子,从而将全部注意力钉死在血誓岩——这样,他才能带着最精锐的五百死士,沿着霜星山脉古矿道,直插联军后方补给中枢‘星坠谷’。”
帐内温度骤降。扎尔加瞳孔骤缩:“他……要断我们粮道?”
“不。”外奥摇头,指尖抚过羊皮纸上折翼鹰鹫的喙,“他是要劫掠星坠谷地底熔炉。那里封存着贤者时代遗留的‘星髓原液’——一种能短暂激活冠位领域、逆转法则崩解反噬的禁忌药剂。萨曼外用自身为饵,诱维克多倾巢而出,只为抢在七皇子亲卫抵达前,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