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一十七章 太强大,接连被重伤(1/4)
面对扶桑出动的精锐阴阳师,再想不出破局之法,必然有人会付出生命的代价……燃血灵法的施展,又需要一个时间的缓冲。
我后退半步,玄钺横在胸前,黑伞斜指地面,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那口血。大天狗的刀锋擦着伞骨掠过,削断三根伞骨,木屑纷飞,黑漆剥落,露出底下暗红浸染的竹胎——那是我上任特使用命换来的镇尸伞,伞骨里封着七十二道阴煞钉,此刻竟被震得嗡鸣不止,似在哀鸣。
“呵……”我低笑一声,不是笑,是咬碎牙根挤出来的气音。
左肩胛骨刚才被刀气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皮肉翻卷,血珠顺着脊背滑进腰带,浸透符纸。可我没管。不是不能管,是没空管。因为就在玄钺扬起的刹那,我左手食指已无声划破掌心,血线如蛇游走,在掌纹间迅速勾勒出一枚残缺符印——燃血灵法第一式,血引·蚀骨。
这不是寻常画符,是把自身精血当墨,以痛感为笔锋,将魂火压进血脉逆流之中。指尖每颤一下,心口就抽搐一次,像有铁钩在剜。可我不能停。九尸道人那面黑色罗盘正悬于半空,镜面泛着幽绿磷光,映照出我身后三丈内所有人的影子——包括潘玲蜷缩在沙砾里的倒影,正被一道黑线缠住脚踝,缓缓拖向斎王方向。
斩邪流云早被震飞,插在十步外沙地里,剑尖嗡嗡震颤,像在催我快点过去拔它。但我不能动。一动,大天狗的刀就会劈开我的颈动脉。
他没急着杀我,反而收刀立定,白羽扇重新出现在右手中,轻轻扇动两下。风里飘来一股腥甜味——不是血味,是腐烂的樱花香。他歪头看我,乌鸦瞳孔收缩成针尖:“华夏天师……竟敢修四厄?你不怕反噬焚身?”
我没答。只把掌心血符往玄钺刃上一按。
“嗤——”
青烟腾起,刃面浮现出细密裂痕般的赤纹,仿佛整把钺正在活过来。与此同时,我右耳突然剧痛,耳垂炸开一道血线——燃血灵法第二式,灵缚·剜听,已悄然发动。这不是攻击,是窃听。我把自己的听觉,借着血契,强行嫁接进大天狗左耳鼓膜的微震频率里。
他扇动白羽扇的节奏,变了。
原本三息一扇,此刻变成两息半。扇骨第三根与第四根之间,有零点二秒的滞涩。那是他体内阴气流转的破绽——他在调息,压不住四厄之气对他神识的侵蚀。
就是现在!
我猛地旋身,黑伞甩出残影,伞尖撞向右侧扑来的阴阳师长老手腕。那人惨叫缩手,铜铃坠地。同一瞬,我左手掐诀,右手玄钺倒劈而下,不是劈人,是劈地!虎纹玄钺刃尖刺入沙土三寸,四厄黑气轰然炸开,呈蛛网状向四周蔓延——这根本不是攻击,是引雷阵的变式:以血为引,以钺为桩,以地脉为导。
“不好!”九尸道人惊叫。
晚了。
沙地之下,三道早已埋好的雷击木符骤然亮起。那是我进战场前,借着结衣撕扯敌人时的混乱,用指甲硬生生抠进沙缝里的。符纸边缘还沾着结衣的黑血,此刻被四厄之气一激,立刻爆燃成蓝白色电火,顺着黑气蛛网疯长!
“噼啦——!”
电光如活蛇缠住七个扶桑和尚的脚踝,他们连咒语都来不及念完,身体便僵直抽搐,眼球暴突,口中喷出白沫。一个阴阳师长老想掐诀施救,却被电火舔中指尖,整条手臂瞬间碳化,断裂处冒出青灰色烟雾——那是他修炼二十年的阴骨髓,被四厄之气直接烧穿了本源。
大天狗终于变了脸色。
他挥扇欲挡,但扇面刚扬起半寸,我左手已从袖中弹出三枚骨钉——潘玲昨夜用自己肋骨磨的,钉尖淬着她咳出的鬼息。骨钉呈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