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一十六章 挡不住,陷入到绝境(2/4)
识……她可是第一个……自愿献祭给八尺琼勾玉的容器啊。”话音未落,斎王突然抬起哭丧棒,棒首铜铃无风自动,“叮——”一声脆响,竟震得我太阳穴突突狂跳。她身后,所有扶桑恶鬼齐齐转身,面向我,空洞眼窝里燃起幽蓝鬼火。
鬼火连成一线,竟在半空勾勒出一幅巨大幻象:
幽渊月魄神社深处,一座石台中央,绑着穿素白和服的女人。她长发披散,手腕脚踝皆被浸透黑狗血的麻绳捆缚,脖颈处嵌着一枚泛着幽光的玉珏——正是八尺琼勾玉。玉珏表面,蜿蜒爬行着无数细小黑虫,虫身刻满密密麻麻的“斎”字。
女人忽然抬头,对我微笑。
那眉眼,那唇角弧度,分明就是我娘。
“不……”我踉跄后退半步,脚下踩碎一块碎石。
幻象中,娘的嘴唇翕动,无声说出两个字:快逃。
下一瞬,幻象炸裂,万千鬼火倒卷回恶鬼眼窝。斎王哭丧棒重重顿地,沙地上顿时隆起七座土包,每个土包顶上都钻出一只青黑色手掌,掌心朝上,五指箕张。
“阴冢七煞手!”王哥暴喝,弹簧刀早换成了缴获的扶桑短刀,刀尖灌注罡气狠狠刺向最近一座土包。可刀尖离掌心尚有三寸,那手掌五指突然合拢,竟凭空捏爆了王哥手中刀锋!
“叮当”脆响中,刀尖化作齑粉。
更骇人的是,七座土包同时裂开,爬出七个与斎王面容相同、但浑身覆满尸斑的傀儡。她们动作如提线木偶,关节处露出森白骨节,每走一步,骨节便“咔吧”错位一次,却始终维持着诡异平衡。
“替身傀儡……还是用活人炼的?”大师兄黑电缠绕的剑锋一横,拦在我身前,“师弟,别看幻象!那是心魔引!”
可我已经看到了。
娘被剥下的指甲,整齐码放在神社供桌上;娘被剜出的眼球,泡在青瓷碗里,瞳孔还映着斎王举着哭丧棒的身影;娘最后半截脊椎骨,被铸进那根哭丧棒的杖芯里……
原来所谓“斎王”,根本不是名字,而是“斎祭之王”的简称。
她是靠吞噬亲族血肉续命的活祭品,而我娘,是她选中的第九任“饲玉之躯”。
“所以当年那场火……是你放的?”我声音嘶哑,却奇异地平静下来。
斎王歪头,齐刘海下露出一只纯黑眼瞳:“火?不,是玉醒了。”她举起哭丧棒,棒身突然变得透明,里面赫然蜷缩着一条白玉雕琢的小蛇,蛇口衔着一粒米粒大小的血珠——那血珠里,隐约有我幼时影像。
“你娘的心头血,养了它十年。”
我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抖动,笑得眼中淌下两行血泪。
血泪滴落在斩邪流云剑身上,竟被剑锋吸吮殆尽。整柄剑由银白转为赤红,剑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金纹路,纹路走势,赫然是我娘亲手绣在我襁褓上的“平安符”图样。
“原来如此……”我抹去血泪,剑尖缓缓抬起,指向斎王眉心,“你借八尺琼勾玉窃取华夏龙脉气运,再以我娘为媒,将龙气炼成‘伪神格’……可你漏算了一件事。”
斎王黑瞳微缩:“什么?”
“我娘留给我这把剑时,没说它是法器。”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仿佛有熔岩奔涌,“她说——这是她用自己脊椎骨磨的剑胚,用我脐带血淬的火,用我百日啼哭声锻的刃。”
斩邪流云嗡鸣骤停。
天地间所有声响都消失了。
连大天狗振翅的狂风,恶鬼的呜咽,阴阳师的咒吟,全都凝滞在空气中。
只有我的声音,清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