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往事如书卷泛黄(2/5)
宫名大有讲究。且不论石玉之说,便说一个“青”字。
太子一般住东宫,而东方属木,主青色,青宫往往喻指东宫。
齐君固然对皇长子厌弃已深,但心底未尝没有一丝不曾明言的期许。那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儿子,陪他经历过艰难岁月。
而重玄胜这一次借许放之死,制裁聚宝商会的同时,也给了姜无量重重一击,将他往深渊之中再打落。
只是……为什么说重玄胜恨姜无量?
他为什么恨废太子?
姜望沉默在一旁,意识到,接下来他将要听到重玄家、乃至齐国的一段尘封往事。
重玄胜在临淄的盘子铺得不算大。
但姜望和重玄胜亦忙碌了整夜,这一夜亦是聚宝商会折腾自救的整夜。
然而这些许波澜,还未能掀动庞巨如临淄这种级别大城的夜晚。
临淄沉默的一夜过去。
次日一早,便有下人来传讯,老侯爷相召!
重玄胜有些许疲惫,但精神头很好,只说:“我那位伯父,别的不行,告状是一等好手!”
姜望抓紧空隙调养天地孤岛,便听着他抱怨。
“叔父与我说,他文不成武不就,但自小倒很受宠。”
重玄胜嘴里的叔父,自是他的堂叔重玄褚良。
单纯论血缘,他与重玄明光倒更亲密,但论起本心亲近,两者直是天差地别。
堂叔重玄褚良是他自小的倚仗,不过遗憾的也在于此,他最大的倚仗,同时也是重玄遵的堂叔。
重玄遵亦是重玄褚良的优秀后辈,血脉亲人,即使以凶屠之霸道,也不可能真对他怎么样。
“小时候我总在想,爷爷那等人物,怎会偏爱那么愚蠢的伯父呢?”
“后来些年倒是看明白了!”
大约是局势到了关键时刻,重玄胜有些难免的紧张,说话也絮絮叨叨起来。算是一种安抚情绪的手段。
“爷爷四个亲儿子,我父亲与三叔都没了,一个四叔远在海岛,常年不回,也未见片语。倒是我这伯父,虽不爱听教训,也搬到外间自住,但每日或晨省或午问,总是不断的。”
“可见每个人都有他的优点,每个人的喜好、能被打动的地方也或者不同!愚蠢如明光伯父,有他孝谨的一面。英雄如我爷爷,老了之后,难免也心中柔软!”
姜望讶道:“这是你小时候就想到的?”
“是啊。小时候总一个人躺在床上,想我与旁人有什么不同,为什么会不同。十四怕我饿坏身体,就总拿着食物,坐在床边喂我。我就边吃边想!”
想得多了,人也就聪明了吗?或者说,有时候环境逼得人……不得不聪明?
想象一个内心孤独的小胖子,为自己所受冷遇苦苦思索答案的情景,那画面难免有些叫人心酸。
姜
望便故意笑道:“你这么胖,原是十四的责任!”
重玄胜在临淄的盘子铺得不算大。
但姜望和重玄胜亦忙碌了整夜,这一夜亦是聚宝商会折腾自救的整夜。
然而这些许波澜,还未能掀动庞巨如临淄这种级别大城的夜晚。
临淄沉默的一夜过去。
次日一早,便有下人来传讯,老侯爷相召!
重玄胜有些许疲惫,但精神头很好,只说:“我那位伯父,别的不行,告状是一等好手!”
姜望抓紧空隙调养天地孤岛,便听着他抱怨。
“叔父与我说,他文不成武不就,但自小倒很受宠。”
重玄胜嘴里的叔父,自是他的堂叔重玄褚良。
单纯论血缘,他与重玄明光倒更亲密,但论起本心亲近,两者直是天差地别。
堂叔重玄褚良是他自小的倚仗,不过遗憾的也在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