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流浪地球（求追订）(1/4)
“恨远征，恨远征，恨远征！！”一众颠佬战士喊着喊着，就突然唱了起来，语气愈发兴奋。
太空之王则是愈发崩溃和无奈。
造孽啊！！
早知道当初就不创造颠佬战士了！！
本来...
机械岛悬浮在近地轨道，表面布满蜂巢状的合金装甲，无数细小的探测光束如蛛网般扫过大气层，每一次扫描都让地面雷达站发出刺耳的警报。TPC总部作战室内，全息投影正剧烈抖动——那是麦克斯动力系统测试舱被三台银灰色自律维修机器人突入后的实时画面。舱壁正在融化，不是被高温灼烧，而是被某种分子级分解场无声瓦解。
“它们在解析麦克斯引擎的湮灭参数。”野瑞的声音嘶哑，手指在控制台上划出残影，“已经完成七十三次逆向推演……再有十二秒，它们会生成对抗性反物质涂层！”
居间惠队长猛地拍桌而起：“启动轨道拦截协议！让飞燕号编队……”
话音未落，主屏幕骤然爆闪猩红——三十七架新型自律无人机穿透大气层，在平流层展开菱形阵列，每台机体腹部裂开，露出幽蓝的球形能量核心。这不是武器，是播种机。蓝色光晕如液态汞倾泻而下，所过之处，云层凝固成半透明水晶，城市霓虹灯管一根根炸裂，连胜利队通讯频道里都响起尖锐的玻璃碎裂声。
“电磁脉冲？不……”正木敬吾突然抬头，瞳孔收缩，“是‘晶化共鸣’！它们在把地球大气变成共振腔！”
他话音未落，整座熊本市的玻璃幕墙同时震颤。赛迪克科技公司顶层实验室，帝皇手中正在调试的光粒子转换器突然发出高频啸叫，所有数据流扭曲成血色螺旋。方维指尖悬停在控制台上方，没去按那个强制关闭按钮——他在等。等那三十七个蓝点在城市上空汇聚成完整圆环的瞬间。
“旅行者！”正木敬吾转身时撞翻了整排培养皿，淡金色的光粒子从破碎容器中升腾，像一群受惊的萤火虫，“它们在模仿哥斯拉的生物电场！用晶化云层当放大器……”
“不是模仿。”方维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是复刻。”
他忽然抬手，一缕银白光丝从腕部射出，精准缠住正木敬吾颈侧跳动的血管。光丝末端渗入皮肤，正木敬吾浑身一僵，眼前景象骤然撕裂：他看见自己站在战锤宇宙的黄金王座前，脚下是亿万颗燃烧的恒星；又看见自己蜷缩在超古代遗迹的石棺里，胸口插着断裂的神光棒；最后定格在某个雨夜，方维背对他蹲在泥泞中，将一枚染血的齿轮按进自己左眼眶——齿轮转动，瞳孔深处浮现出与机械岛完全相同的蜂巢纹路。
“啊——！”正木敬吾跪倒在地，指甲抠进水泥地缝。那些记忆碎片烫得他灵魂都在冒烟，可更烫的是方维接下来的话：“你体内有它的备份程序，正木君。混沌四神消亡后，我顺手把它们残留的底层协议格式化了……但某些东西，比神明更顽固。”
帝皇这时才缓缓放下光粒子转换器，金属底座已被他掌心温度熔出凹痕。“所以它认出了你。”他盯着方维手腕上尚未散去的银光，“不是把你当敌人，是把你当……母体。”
方维扯了扯嘴角，没回答。他转身走向落地窗，窗外三十公里外的东京湾海面正泛起诡异的磷光——那是被晶化云层折射的月光，此刻正以每秒三百六十度的速度旋转，形成巨大的光学漩涡。漩涡中心，一艘通体漆黑的梭形飞船正撕裂海雾升空，船体铭文在磷光中明灭：【Ω-7 原初守望者】。
“原来如此。”正木敬吾喘着粗气爬起来，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它们不是来销毁麦克斯引擎……是来回收‘原初协议’的载体。”他猛地扭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