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上楼(4/4)

狠狠推下，“哐当”一声巨响，钢板落下，只留一条窄缝。

    缝隙外，蝠王的利爪已撕裂查理·布朗的咽喉，黑血喷溅如雨。可就在它低头欲吸血的瞬间，查理那只死死攥着挎包的左手，五指猛地张开——不是松开，而是将整个挎包，朝着通道口那条窄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掷来！

    挎包划出一道墨绿色弧线，穿过窄缝，正正砸在胡彪脚边。

    胡彪弯腰，一把抄起。

    入手温热，七节嫩叶的搏动，隔着布料，一下，一下，狠狠撞在他掌心。

    他低头，看着挎包内衬上那道被查理指甲抠出的深深血痕，又抬眼，望向窄缝外。

    查理·布朗的头颅已歪向一边，脖颈断口处，蝠王正贪婪吮吸。可那具尸体的右手，却违背常理地、缓缓抬起，食指颤抖着，指向胡彪的方向，指尖，一滴尚未落地的黑血，正悬而不坠。

    胡彪嘴角扯动，终于笑出了声。

    笑声低沉，沙哑，带着废土特有的粗粝与快意，在狭窄通道里反复回荡，震得顶棚碎屑簌簌而下。

    他低头，手指探入挎包，指尖触到第一片墨绿嫩叶的瞬间，叶面突然浮现出一行细小、却清晰无比的血色文字：

    【持叶者，即为新主。血契已立，启灵七日，尔魂不灭。】

    胡彪的笑容，更深了。

    他慢慢直起身，将挎包紧紧按在胸口，仿佛按住一颗刚刚夺来的、尚在搏动的心脏。

    通道外，蝠王吸尽查理最后一滴血，抬起头，金色竖瞳穿透窄缝，死死锁定胡彪。它喉部肉瘤再次鼓胀，银液沸腾，这一次，裂纹蔓延至整个肉瘤表面，眼看就要炸开。

    可胡彪只是抬起手，用拇指，缓缓抹去自己下唇那道早已干涸的血迹。

    然后，他对着窄缝外，那双燃烧着暴怒金焰的竖瞳，轻轻吐出四个字：

    “来啊，爹。”

    窄缝外，蝠王喉部肉瘤，轰然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