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拂晓傲血衣(1/4)
借着一缕灵元爆开,江彻霎时间拥有了仿若炼气修士般的实力。在他炼气过一次之后,灵元爆开的灵气,他应用的比过去熟稔得多,效果也比过去粗暴的使用要强得多。
虽然跟真正的炼气士运用法力还不能...
江彻喉头一甜,舌尖泛起铁锈味。
他右腕微沉,【清商】剑尖斜挑,一缕青气自剑脊游走而上,在刃口凝成半寸薄霜——那是【青平天籁气】催至极限的征兆。不是炼气期寻常修士能引动的力道,而是以元始初灵为薪柴、强行透支本源所燃起的伪·筑基级风劲。
那水相剑修的浪濯缨剑光刚叠至第七重,如潮水般层层推涌而来,江彻却在浪头将溃未溃的一瞬,足尖点水而起,整个人逆着水势腾空三尺。剑锋不迎不挡,只轻轻一颤。
嗡——
风声骤然失重。
不是寂静,而是被抽走了频率。
浪濯缨剑法讲究“以水载势,以势压神”,每一重浪都裹挟着水相修士的神识震颤,七重叠浪,便如七记闷雷轰入对手识海。可此刻,江彻身周三尺之内,风籁全无。那水浪撞入无声之域,竟似撞上无形琉璃,轰然反卷,倒扑向施术者自身!
水相剑修瞳孔骤缩,仓促撤剑横档,却仍被自家剑气反噬,肩头炸开一道血线,踉跄后退七步,每一步都在湖面踏出碗口大的冰裂纹。
“听籁……”他咬牙吐出两字,眼中惊骇未散,“你竟能用出来?!”
话音未落,身后金梭破空之声已至耳畔。
江彻甚至没回头。他左袖倏然鼓荡,袖中藏匿的三枚风灵鳞片应声飞出——那是泠泠前日塞给他的,说“风灵死时凝的最后一息,可扰人神识三息”。鳞片在空中碎成银尘,如雾弥漫,恰好笼罩住那名金系修士双眼。
那人指尖法诀一顿,双目刺痛如针扎,金梭轨迹登时偏斜三分。
就是这三分!
江彻旋身挥剑,【清商】划出一道浑圆弧光,剑气不取其身,反斩向金梭尾端那缕牵引灵丝。剑气过处,灵丝崩断,十七枚金梭顿时失控,在半空乱撞如癫雀,其中一枚竟倒射回主人眉心!
金系修士狂吼一声,抬手格挡,掌心被洞穿,鲜血淋漓,却终究保住了性命。
可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湖心漩涡忽地剧烈翻涌,水色由青转墨,中心塌陷出一道幽邃竖瞳般的深洞。漩涡边缘,风灵们正争先恐后跃入——大风灵驮着小风灵,幼灵扒在成年风灵背上,翅尖刮过水面溅起星点银芒。已有近百风灵消失于那墨色洞口,却仍有数十只滞留在岸边,翅尖颤抖,不敢跃下。
因为追兵到了。
第二批碧玄修士自水杉林方向疾掠而至,足有二十余人。为首者身着靛蓝云纹袍,腰悬双剑,左剑古拙如松,右剑锋锐似鹤,步履未至,剑意已如霜雪压境。此人江彻认得——赵毅远曾指着画像说过:“此乃碧玄‘松鹤双绝’周砚之,筑基中期,专克风系功法。”
周砚之目光扫过湖面战局,落在江彻身上,嘴角微扬:“哦?一个新晋炼气,倒把我们十七个师弟逼得手忙脚乱。有意思。”
他并指一划,左剑“松鸣”脱鞘而出,剑身未动,剑吟却已先至——非是声波,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震荡音律,与【听籁】同源而异质,霸道、粗粝、不容抗拒。江彻脑中嗡然一震,眼前景物晃动,仿佛整个湖面都在倾斜、翻转,连脚下水波都扭曲成怪异螺旋。
这是碧玄秘传《松涛摧心诀》,以剑鸣引动天地间木系生机反噬,专破风灵这类无根之灵,对人类修士亦能搅乱灵台清明。
江彻喉头再涌腥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