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圣战结束(1/3)
青色光柱之中,金灵圣母呆呆地看着远处被风火蒲团卷走的多宝。身后,一众截教门人纷纷出声。
“师兄!”
“大师兄!”
“大师兄——!”
脾气最急的龟灵,甚至还想跟着出去...
“不过……”龙吉忽然顿住,指尖轻轻一弹,七海瓶口浮起一缕水汽,在夕阳余晖里凝成半枚青玉符的虚影,“我走之后,岐山以西、渭水以北那片‘断脉岭’,你们得留心些。”
祁澜眉峰微蹙:“断脉岭?”
“嗯。”龙吉抬手一引,那水汽所化青玉符倏然扩大,映出一方山势——山脊如刀劈斧削,中段豁开一道百丈裂口,两侧岩层错位三尺有余,断口处隐隐泛着灰白死气,连草木都不生。“此地本属雍州西陲,禹贡未载,非因遗漏,实因它不在九州水土正脉之上。”
杨婵凑近细看,轻声道:“这断口……不似地火冲撞所致,倒像被人硬生生撕开的。”
“不错。”龙吉颔首,水汽符纹一颤,裂口深处浮出几点幽光,“我这几日坐观渭水归流,忽觉地下有异动。不是地脉奔涌,而是……滞涩。仿佛有一道无形之网,罩在断脉岭之下,把雍州西境的土行之气全数截断,再悄然导引向西北荒漠深处。”
敖丙闻言踏前一步,龙瞳微缩:“西北荒漠?那里……是大商旧设‘玄戈营’的屯兵之地,二十年前便已废弃,只余残垣。可若真有人暗中布网,截断九州地脉——”
他话未说完,祁澜已接口:“那不是说,雍州虽治,却未真正‘合’入九州龙气循环之中。”
“正是。”龙吉指尖一收,青玉符散作雾气消尽,“断脉岭若不愈,雍州水土便如悬于半空,九卷《禹贡》看似圆满,实则缺一角根基。日后若有大劫临头,龙气回援不及,梁州首当其冲。”
风又起了,拂过岐山巅,带着初秋的凉意。
祁澜沉默片刻,忽而抬手,袖中禹贡卷轴无声滑出,悬于掌心三寸。金光未盛,只有一线温润黄芒自卷轴边缘渗出,如丝如缕,缓缓探向西方天际。
刹那间——
卷轴上雍州舆图微微震颤,渭水、泾水两条金线骤然亮起,继而自断脉岭位置迸出一道刺目裂痕!裂痕边缘,竟浮现出与方才水汽符中一模一样的灰白死气,丝丝缕缕缠绕金线,欲将其绞断!
“果然!”祁澜低喝一声,左手疾掐印诀,准绳所化毛笔凌空一点,一道墨色符印直落裂痕之上。墨光与死气相触,发出“嗤嗤”轻响,灰气翻腾退避,金线重续,但仅维持三息,裂痕又深半分,死气更浓。
杨婵面色一沉:“这死气……带煞,还含禁制之力。”
“不止。”龙吉盯着那裂痕,双眸神光微转,眼眶上两只手掌中眼珠齐齐一眨,瞳孔深处竟映出九重叠影——每一重影中,皆有一座残破高台矗立荒漠,台基刻满逆向八卦,台顶悬一青铜铃,铃舌非金非石,形如扭曲人指,正随裂痕涨缩而微微晃动。“是‘逆八荒摄脉阵’。以人指为铃舌,以怨骨为基柱,以九十九名童男童女心头血为引,埋于断脉岭九处节点之下……此阵不伤人命,专蚀地脉,十年一吞吐,百年则使一州龙气枯竭,化为死域。”
她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冰锥凿入耳膜。
祁澜呼吸一顿:“谁布的?”
“能布此阵者,需通晓上古禹王镇地秘术,又精研反向风水,且手握足够祭品与凶器……”龙吉目光扫过祁澜袖中卷轴,又掠过敖丙腰间龙鳞甲,最后停在杨婵腕上那串莲子手链上,“朝歌……怕是无人懂此等禁术。倒是西岐——”
她顿了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