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1/3)
“刘小丽多大了……”李明洋拿起手机百度了一下,56了,都奔60了。
心念一动,两个时光轮出现在眼前。
10年时光轮:回溯到10年内的任意时间点,仅对女性有效!
20年时光...
海风卷着咸腥味扑进包厢,火锅腾起的白气在玻璃窗上凝成水雾,李明洋低头涮着一筷子鲜虾滑,虾肉在滚汤里翻出半透明的弧度,他忽然停住筷子,盯着那团颤巍巍的嫩白,像盯着自己悬在半空的命运。
“明洋?”刘师师轻碰他手背,指尖微凉,“虾凉了。”
他猛地回神,把虾夹进她碗里,笑得有点僵:“烫嘴,你先吃。”
刘师师没动那块虾,只把红酒杯往他面前推了推:“喝点压压惊。”
他端起来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咙,烧得肺腑发紧。不是酒烈,是心里压着块铁——糖人股票、锁定期、光线接盘、七十亿美刀对赌……这些词像钉子,一颗颗楔进太阳穴,嗡嗡作响。他以为自己早练就铜皮铁骨,可听见“花束不是那一撮人的花束”时,喉结还是不受控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包厢门被推开一条缝,蔡衣侬探进半个身子,头发一丝不苟挽在脑后,耳垂上两粒碎钻晃得人眼晕。她朝刘师师眨了眨眼,声音甜得发腻:“师师姐,王总说您爱吃的佛跳墙刚炖好,让我给您端来。”
刘师师眼皮都没抬,只用银勺轻轻刮了刮碗沿:“让王总留着吧,我今天胃口小,怕撑着。”
蔡衣侬笑容纹丝不动,转身时裙摆划出一道锐利弧线,像把未出鞘的刀。门合拢的刹那,李明洋瞥见她腕间露出半截青紫指痕——那是昨夜片场调度冲突时,被吊威亚钢索勒出来的。他没吭声,只默默把那碗没动过的佛跳墙挪到自己手边,舀了一勺,汤色浓稠如琥珀,浮着金黄油星。
“你尝尝。”他递给刘师师。
她摇头,目光落在他袖口一道细小的裂口上——那是今早试镜《流浪地球》新演员时,被道具组误撞翻的液压支架刮开的。三毫米长,针尖大的线头翘着,像条微弱的抗议。
“你袖子破了。”她说。
“哦。”他低头看,又抬头笑,“拍戏嘛,哪有不破的?”
“可你以前从不破。”刘师师声音很轻,却像砂纸磨过旧胶片,“《魔男》杀青那天,你衬衫扣子都齐整,连领口褶皱都熨得像尺子量过。”
李明洋喉结又动了动。他当然记得。那时他刚拿下柏林银熊,站在机场抵达厅玻璃幕墙前,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对着倒影整理袖扣。镜中人眼神锋利,嘴角微扬,整个人像把出鞘的唐刀——寒光凛冽,但刃口崭新。
现在那柄刀锈了。
不是钝,是蒙尘。灰尘来自层层叠叠的剧本、无穷无尽的协调会、凌晨三点还在改的分镜表,还有张薇递来的那份《亚太文化航线协同执行手册》,A4纸厚达八十七页,每一页右下角都盖着“绝密”红章。他翻过三遍,发现里面没提一句电影,全是港口吞吐量、卫星轨道参数、东盟十国文化配额……花束集团的LOGO被印在扉页右下角,小得几乎看不见。
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他夹起一片毛肚,在辣汤里七上八下。刘师师忽然伸手,用筷子尖精准挑开他袖口那道裂口边缘的线头,动作轻巧得像拆一枚微型炸弹引信。
“别动。”她低声道。
他僵住,连呼吸都放轻。她指尖带着薄茧,是常年握笔、敲键盘、捏眉心留下的印记,此刻却稳得惊人。线头被彻底抽离,裂口边缘顿时服帖如初,仿佛从未破损。她把那截细若游丝的白线绕在指尖,轻轻一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