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大陆酒店的悬赏(2/3)
。“您……怎么……”“我替你擦过三次屁股。”忠勇伯抚平唐装袖口褶皱,“第一次是你贪污码头保护费,第二次是你包庇孙墉枪杀记者,第三次……”老人目光如刀,“是你把山鸡幼年在观塘贫民窟的户籍档案,偷偷调给三合会。”
雨声骤然放大。林振邦膝盖一软,几乎跪倒。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他为保职位将山鸡母亲临终托孤的遗书焚毁,只为换取岩田井次郎一句“前途无量”。如今那灰烬竟化作索命符,被山鸡用最温柔的方式,裹着慈善捐款的甜香,递到他嘴边。
“山鸡要的不是你的命。”忠勇伯将虎符推至桌沿,“他要你活着,穿着这身警服,把‘樱花协议’公之于众。让全湾北看见——所谓黑道秩序,不过是山口组和三合会分赃的账本。”
林振邦攥着胶卷的手指骨节发白。他知道,一旦曝光,岩田井次郎必遭山口组高层清算,草刈朗将沦为弃子,而三合会在湾北经营三十年的根基,会在四十八小时内崩塌。可代价呢?他低头看着自己警徽上闪亮的星芒,突然想起昨夜新闻里山鸡对记者说的话:“人心向善,少一份宽恕,这个世界就多一分暴力。”
原来最狠的宽恕,是给你生路,再亲手拆掉所有台阶。
同一时刻,东京涩谷。草刈朗站在摩天楼顶层落地窗前,俯视脚下霓虹如血河奔涌。身后,两名山口组长老垂首而立,其中一人正汇报:“……渡川君失联已三十六小时。岩田社长刚刚下达指令,暂停所有湾北资金调度。”
草刈朗没回头,只将手中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缸底映出他扭曲的倒影,像条被钉在玻璃上的毒蛇。“山鸡的船什么时候到横滨?”
“明早九点,‘白鹤号’赌船靠岸。山口组礼宾队已就位。”
“通知草刈菜菜子。”草刈朗终于转身,西装领口别着一枚纯金樱花胸针,“让她今晚开始练习签名——山鸡·草刈,这个姓氏组合,要写够一百遍。”
长老欲言又止。他们都知道,草刈菜菜子根本不会日语。所谓联姻,不过是山鸡用丁瑶之死换来的入场券,而草刈朗,只是岩田井次郎安插在婚宴上的刽子手——若山鸡拒绝交出赌船控制权,他胸前这枚胸针,就会变成引爆横滨港的起爆器。
电梯门无声滑开。草刈朗步入轿厢,镜面映出他脖颈处一道淡粉色旧疤,形如蜈蚣。那是十年前山鸡在澳门游艇上留下的纪念:当时少年山鸡用红酒开瓶器划开他气管,又用绷带缠紧,让他在窒息边缘挣扎了整整七分钟。“记住痛感。”山鸡当时笑着递给他一杯冰水,“下次见面,我教你怎么呼吸。”
轿厢下降,数字跳动如心跳。草刈朗忽然抬手,用指甲狠狠刮过镜面。咔嚓一声,裂痕蛛网般蔓延,将他的脸切割成无数碎片。
而在横滨港外海,“白鹤号”赌船甲板上,山鸡正倚着镀金栏杆吸烟。海风掀起他亚麻衬衫下摆,露出腰际一道新鲜愈合的刀伤——那是三天前在高雄码头,渡川太郎临死反扑留下的礼物。他吐出一口烟圈,看它被海风撕成絮状,飘向远处灯火辉煌的港口。
身后传来皮鞋踩踏甲板的笃笃声。金老捧着个紫砂茶壶走近,壶嘴袅袅升着白气。“山口组礼宾队队长刚来电,说草刈朗先生特意嘱咐,婚礼流程要加入‘剑道誓约’环节。”
山鸡接过茶壶,暖意顺着陶壁渗入掌心。“哦?他打算用什么剑?”
“他自己的武士刀。据说刀鞘上镶嵌了二十七颗黑曜石,象征山口组二十七个直系分支。”
山鸡轻笑,将滚烫茶水泼向海面。水汽腾起一瞬,他声音随风散开:“告诉草刈朗,剑道誓约可以加。但刀,得换成我的。”
金老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