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四处起火就代表没有起火(1/3)
病房的门被从外侧一脚踹开。那声巨响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开,木屑和金属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
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奥丁骑在八足骏马上,裹尸布缝隙间隐约透出两道暗金色的光芒,在病房里缓缓扫过,最后定格在了那扇破损的窗户上。
窗户大敞着,玻璃碎了一地,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雨水从破口里灌进来,打湿了窗台和地板,还有那病床上的白色床单。
床单上还残留着昂热躺过的痕迹,带上拆下来的纱布团成一团丢在枕头边,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心电监护仪的电极贴片被扯掉了,散乱地搭在床沿上,屏幕上只剩一条绿色的直线在无声地闪烁。
冷风裹着雨滴从窗外灌进来,吹得窗帘在风中狂舞。
奥丁看着那扇破碎的窗户,沉默了几秒。
裹尸布下传出了一声低沉的,如同闷雷般的冷哼。
那声音不大,但整条走廊的荧光灯管都在这一声冷哼中同时闪烁了一下。
他拉动缰绳,八足骏马发出一声嘶鸣,马蹄在瓷砖地面上踏出几朵幽蓝色的电光,然后缓缓转身,沿着走廊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马蹄声渐渐远去,节奏依旧不急不缓,像是在散步,又像是在狩猎。
窗帘在风中缓缓垂落,雨水继续从破窗灌进来。
病房的卫生间门推开了一条缝。
源稚生从门缝里探出半个头,确认马蹄声已经远去,然后才完全推开门。
他背上背着昂热,这位不可一世的校长还在昏迷中,银白色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
体外循环装置的泵被临时换成了一个便携式的微型泵,挂在源稚生的腰带上,发出微弱的,有节奏的嗡鸣声。
上杉越紧跟着走出来,白色和服的下摆湿了一大片,贴在腿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板上那些碎玻璃,又看了一眼那扇被踹坏的门,眉头紧皱。
“走。”他的声音沙哑低沉。
源稚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背着昂热跟上上杉越的步伐,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马蹄声远去的反方向,快步走向走廊的尽头。
走廊很长,比他们记忆中任何医院的走廊都要长。
荧光灯管在头顶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惨白的光照得墙壁上那些淡绿色瓷砖泛着一层病态的、冷冰冰的光泽。
走廊两侧是一扇接一扇的病房门,全都紧锁着,门上的号码牌已经模糊得看不清数字。
地上散落着一些被踩碎的注射器、翻倒的输液架。
他们在走廊里走了很远,拐了很多个弯,穿过了好几道防火门,最终他们看到了医院的大门。
那扇门半敞着,外面的风雨从门缝里灌进来,在门厅的地板上积了一小片水洼。
源稚生加快了脚步,推开大门,但下一刻他愣住了。
上杉越从他身后走上来,也停住了。
门外不是街道,不是便利店,不是那个被混乱和绝望笼罩着的东京。
门外是一面墙。
一面白色的,没有任何缝隙的,从脚下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墙。
墙面光滑得像镜子,却照不出任何倒影。
上杉越伸出手,手掌贴在墙面上,惊愕的发现这居然是实心的。
“尼伯龙根。”上杉越的声音沙哑:“他把整个医院都拖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