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强大的对手(1/4)
举办群英会的场地和武举是同一地方,寸土寸金的京师想寻出两块偌大空地安置擂台也不容易。主办方依旧是枢密院武学房,也只有枢密副使的名头镇得住一个个眼高于顶的天才。
多年颁行天地人三榜积累...
鲁文没有答话,只将右手缓缓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轻轻点向武举彬右腕内关穴。
那一指看似轻描淡写,却在指尖离皮肉尚有三寸时,空气骤然凝滞——不是风停,而是气流被无形剑意截断,仿佛一柄薄刃悬于半空,刃口正对着武举彬持刀的手腕经络。
武举彬瞳孔猛然收缩。
他练刀十余年,刀锋所向,气血奔涌如江河决堤,从不曾有过这般窒息之感。那不是威压,不是气势碾压,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警兆:若自己再向前半寸,腕骨必裂,经脉必断,短刀未出鞘,已先失其根。
他喉结滚动,双臂肌肉绷紧如铁铸,硬生生刹住刀势,两柄短刀悬在胸前半尺,刀尖微颤,竟发出嗡嗡轻鸣。
“你……”武举彬声音发紧,“不是筑基圆满。”
“是。”鲁文收回手指,袖角垂落,拂过膝前,“我连筑基都不是。”
话音未落,整座八楼雅座间忽有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刺来。有人放下酒杯,有人搁下筷箸,更有人直接撤去屏风,露出一张张年轻却棱角分明的脸——全是人榜前十之外、却稳居三十名内的俊杰。他们不说话,只是盯着鲁文,眼神里混杂着惊疑、审视,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灼热。
丰乐楼八楼,向来只认实力,不论境界。
可若一个连筑基都未入者,竟能以指代剑,令武举彬这等老牌人榜刀客不敢妄动分毫……那便不是境界问题,而是道基之深,已凌驾于常理之上。
“你叫什么名字?”武举彬喘了口气,额角渗汗,却将双刀收回腰间刀鞘,动作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我不问出身,只问名号。”
鲁文抬眼,目光掠过他额上青筋,掠过他粗粝指节上层层叠叠的老茧,最后落在他左耳垂一道细长旧疤上——那是三年前在南岭剿匪时,被毒藤缠颈留下的印子。当时消息传回京师,说是武举彬单刀破寨,斩首十七,血染蓑衣,连真武观一位外巡执事都赞其“悍烈可镇山岳”。
这样的人,不该被一句“不是筑基”吓退。
“白闻名。”鲁文道,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玉珠落盘,“豫章郡来的。”
“白闻名?”一名坐在窗边、手持折扇的青衫男子忽然嗤笑一声,扇骨轻叩掌心,“没听说过。人榜七十二位之后,倒是有个‘白无名’,不过早被踢出了名录——去年群英会预选,连第一轮都没撑过去,被玄阴门一个记名弟子用阴手震断三根肋骨,抬出去时吐了三升黑血。”
话音刚落,隔壁桌一名扎着赤色发带的少女倏然起身,腰间软剑呛啷出鞘半寸,寒光一闪:“闭嘴!那场比试我亲眼所见——白无名是被暗算,对手在袖中藏了九幽寒钉,专破护体真气!事后宗人府查证属实,玄阴门赔了三百两雪银,还削了那弟子十年修为!你当自己是谁?敢在这儿嚼舌根?”
青衫男子面色一僵,扇子顿住,却并不服软,只冷笑道:“哦?那白无名既如此厉害,怎不见他登榜?怎不见他来京?怎不见他露面?莫非……”他故意拖长声调,目光斜睨鲁文,“这位‘白闻名’,就是当年那个被打断肋骨、躲回乡下的废人?”
鲁文没看他,只转头望向楼梯口。
那里,倚墙而立的惫懒女子不知何时已站直了身子,酒壶垂在身侧,油渍未擦净的手背青筋微凸。她眯着眼,盯了鲁文足足五息,忽而咧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