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爱慕之人已成镜国王后（大章）(2/4)
旗！”朱苌失声惊呼，“是北境妖圣‘孤月老祖’的亲卫！传闻此旗一出，百里之内，凡有异动者，神魂俱焚！”城墙上下顿时死寂。连远处火势都似被无形威压压得矮了三分。
小甜甜却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外，对着那十二面玄狐旗的方向——
“轰！”
一道青虹自她袖中激射而出，非剑非刃，乃是一枚温润玉珏，正面刻“沄”字，背面雕水纹，正是沄州城镇守使信物！玉珏撞入第一面玄狐旗旗杆，无声炸裂，青光如水泼洒，瞬间浸透整面旗面。赤金狐瞳骤然黯淡，旗面簌簌剥落黑灰，竟在半息之内化为齑粉！
其余十一面玄狐旗齐齐震颤，血光疯狂明灭，仿佛被扼住咽喉的凶兽。
“孤月老祖？”小甜甜冷笑，指尖捻起一缕被风吹来的焦糊碎屑，轻轻一吹，“不过是个躲在北境雪窟里舔舐旧伤的老狐狸罢了。他的旗，也配在我沄州城头耀武扬威？”
她话音未落，中军主帐方向传来一声压抑痛哼，似有强者强行咽下喉头腥甜。随即，那十二面残旗竟尽数倒伏，旗杆崩裂，碎成十七截！
城头之上，所有斩魔卫瞠目结舌。明翠翠望着掌司背影，第一次发觉那身水蓝长裙之下，竟藏着比护城大阵更沉的山岳之力。
而此刻，百里之外的妖军腹地。
姜暮正立于一座坍塌的粮草堆顶，黑衣染血，长刀斜指地面。方才那记青虹玉珏的爆发，他自然感知到了——不是靠灵识，而是心口一阵灼热悸动，仿佛有根看不见的红线，骤然绷紧又松弛。
他抬眸，望向沄州城方向。夜色浓重，火光摇曳，却挡不住他眼中骤然亮起的星火。
“水姨……”他低语，声音沙哑，却含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身后，姬红鸢的魂体慵懒倚着半截烧焦的旗杆，赤足轻点虚空，裙摆如墨莲绽开。“啧，你那位水姨，可比你想象中厉害多了。那一手‘断旗术’，至少是十一境巅峰才能催动的‘镇城心印’。她没瞒着你啊，姜弟弟。”
姜暮没答话，只是将刀尖缓缓抬起，指向远处一座灯火通明的巨型营帐——帐顶悬着九盏青铜灯，灯焰呈诡异靛青色，正随埙音节奏明明灭灭。
“闻天缺。”他吐出三字，刀锋嗡鸣。
姬红鸢笑意微敛：“你真要去？那老魔左肩旧伤确如水妙筝所言，但……他能在万剑宗叛逃成功，又统御数万妖军，绝非仅靠修为。我听说，他当年叛逃前，亲手剖开自己丹田，取出一枚‘心蛊种’，吞入腹中。此后每杀一人，蛊虫便汲取其魂魄壮大一分。如今……怕是已炼成‘万魂蚀骨蛊’，遇强则强，遇弱则噬。”
姜暮终于侧首，目光如刀锋掠过姬红鸢艳丽眉眼：“所以？”
“所以——”她指尖挑起一缕发丝，缠绕打转，“你若想活捉他，得先破蛊。而破蛊之法……唯有以‘至纯阳刚’之气，焚尽其周身阴秽。可你体内，偏偏混着三道妖血，一道魔息，还有一丝……我亲手渡给你的‘红鸾阴火’。”
夜风骤紧，吹得姜暮衣袍猎猎。他沉默良久，忽而抬手，掌心向上——一簇幽蓝色火焰无声腾起，焰心深处，竟有细微金纹流转，如龙鳞隐现。
“谁说……我是纯阳？”他声音很轻，却震得四周焦土寸寸龟裂，“我体内妖血，是妖；魔息，是魔；红鸾火，是阴。可它们全都被我骨头里那点‘人味儿’钉死了。钉得越深，烧得越旺。”
姬红鸢瞳孔微缩，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好个‘人味儿’……姜暮啊姜暮，你可知你这话，比当年斩魔司‘天心印’的箴言还狠？”
姜暮收火，转身跃下粮堆。黑衣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