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篡改未来的能力(3/4)
了东境三座教堂，并留下一句话。”他停顿片刻，才一字一句道：
“——‘真正的神明，从不接受跪拜。’”
芙蕾德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他们终于按捺不住了。”
莱昂却盯着老法官左手无名指——那里本该戴着一枚代表审判庭终身职衔的赤铜指环，如今空空如也。
“您摘了戒指。”莱昂说。
老法官眼皮一跳，右手下意识缩进袖中：“……旧了，送去重铸。”
“是么？”莱昂忽然起身，缓步走近，“可我听说，灰烬议会最近专挑‘失职的审判官’下手。上个月被烧成焦炭的那位，左手上也少了一枚戒指。”
老法官脸色骤然灰败。
芙蕾德放下茶杯，轻声道：“埃利安法官，您跟了我父亲二十年，替他审过三百二十七桩死刑案，亲手烧过四十六本禁书。您觉得，现在的我，还会信‘重铸’这种话吗？”
埃利安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额头抵上冰冷地砖：“陛下……老臣只是……想活到看见您真正掌权那一日！”
“那你现在看见了。”芙蕾德声音平静，“所以，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埃利安剧烈颤抖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莱昂俯身，从他袖中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羊皮纸——上面是灰烬议会的密令手抄本，末尾盖着一枚暗红火漆印：一只眼睛燃烧着黑色火焰。
“你不是叛徒。”莱昂忽然说，“你是卧底。”
埃利安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
“灰烬议会从不用活人传信，只用死尸腹腔藏纸。你身上没尸斑，没腐味，手指关节也太灵活——显然最近没碰过尸体。”莱昂将羊皮纸摊开在掌心，任风吹得纸页哗啦作响，“你故意暴露破绽，是想让我们发现你被胁迫，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真正的联络点。”
芙蕾德眸光一闪：“所以……那枚戒指，其实是他们给你的‘倒计时’？”
“是。”埃利安嗓音嘶哑，“他们说……若我七日内未能送出假情报，便将我孙女……从圣所地牢里拖出来，当众剥皮。”
莱昂盯着那枚火漆印看了三秒，忽然抬手，指尖凝聚一缕幽蓝魔力，轻轻一点。
嗤——
火漆印瞬间汽化，只余一缕青烟盘旋上升，在空中凝成半枚残缺的月牙。
芙蕾德瞳孔骤缩：“这是……摩伊兰德‘蚀月教团’的印记？”
“不。”莱昂摇头，目光锐利如刀，“是蚀月教团三年前叛逃的副祭司，如今正躲在灰烬议会当狗。他以为毁掉印记就能掩盖痕迹，却不知道——魔女的咒印，烧不掉，只能转移。”
他转向埃利安：“告诉我，他在哪。”
“东区……旧染坊街七号。”埃利安颤声道，“地下室第三层，墙上有幅褪色的圣徒画像，掀开左边第三块砖……”
话音未落，莱昂已转身走向阳台边缘。
芙蕾德忽然叫住他：“等等。”
他停下。
她起身走到他身旁，踮脚凑近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如果……你今晚没回来呢？”
莱昂侧过脸，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会回来。因为答应过你的事，从不失约。”
说完，他纵身跃下阳台。
身影没入皇宫花园浓密的树冠，再不见踪影。
芙蕾德伫立原地，指尖无意识抚过唇角，仿佛还残留着他气息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