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大战二:白绝义体军团(1/5)
迪达拉脑子不正常,是个天生的苦力怕,但在忍术开发和战斗上还是很有才能的。他是个专一固执的人,一心研究自己的爆炸艺术,从来不在意其它属性查克拉的修炼。
不过针对弱点的抗性还是有心锻炼过,就...
我坐在木叶村西区那间半塌的旧仓库屋顶上,膝盖上摊着本被雨水泡得发皱的《木叶忍者基础结印图谱》,页脚卷曲如枯叶,第三十七页的“火遁·豪火球之术”示意图上,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小字:“施术者查克拉量不足时,火球直径将小于八厘米——实测:六点三厘米,且带青烟,像灶膛里没烧透的柴。”
底下还画了个哭脸,旁边标注:“被伊比喜老师当众念出来,扣二分。”
风从火之国东南方吹来,裹着初夏将至的潮气,把我的额前碎发掀起来,又落下。我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蹭到左眉骨上一道刚结痂的浅疤——昨天下午在训练场和油女志乃对练时,他那只藏在袖口里的寄坏虫猝不及防钻出,沿着我握苦无的手腕往上爬,我下意识后仰闪避,后脑勺撞上训练桩上凸起的铆钉。志乃收手很快,只说了句“抱歉”,声音平得像井水,可那双墨镜后的目光却在我额角停了足足三秒。我没应声,只是把掉在地上的苦无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刃,插回鞘里。
那时太阳正斜斜切过训练场东边的杉树梢,光斑跳在我手背上,像一簇随时会熄灭的小火苗。
我合上图谱,把它塞进背后磨损严重的帆布包里。包带断过一次,用黑胶布缠了两圈,边缘已经发毛。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分明,虎口有薄茧,左手食指第二关节内侧,一道细长白痕横贯而过,是三个月前第一次尝试“影分身之术”失败时,查克拉逆冲撕裂皮肤留下的。它不疼了,但每逢阴雨天,会微微发痒,像有只蚂蚁在皮下爬行。
远处传来钟声,三响,是午休结束的信号。我翻身跃下屋顶,落地时膝弯微屈卸力,鞋底碾过几粒碎瓦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木叶警务队巡逻队正从巷口经过。领头的是宇智波富岳,深蓝制服笔挺,左眼写轮眼未开,右眼平静如古井。他身后跟着两名年轻队员,步伐整齐,手里拎着未出鞘的警棍。我下意识往墙根缩了缩,把包带往肩上拽紧了些。富岳的目光扫过来,很淡,没有停留,却让我喉结动了一下。那眼神像把没开刃的刀,不割人,但寒气渗进衣领。
我转身拐进隔壁窄巷,七拐八绕,钻进一家挂着褪色“茶”字布帘的小店。老板娘是原木叶医疗班的老护工,姓山田,五十出头,左耳聋,右耳装着个黄铜助听筒。她见我进来,也不招呼,只用抹布擦着一只粗陶碗,眼皮都不抬:“水在后屋缸里,自己舀。茶没了,昨儿最后一把炒青被奈良鹿丸顺走了,说配他家祖传的安神药渣,提神醒脑。”
我点点头,在靠窗的矮凳上坐下。窗外一株老槐树,枝干虬曲,新叶嫩绿得发亮。树影在土墙上晃,随风轻轻摇。
“山田婆婆,”我开口,声音有点哑,“您见过……‘那种’查克拉吗?”
她擦碗的动作顿了顿,铜筒里“咔哒”轻响一声,像齿轮咬合。她慢慢转过头,右耳助听筒朝向我,镜片后的眼睛眯起来:“哪种?”
“不是蓝色,也不是红色,”我伸出手,掌心向上,五指缓缓蜷起又张开,“是灰的。像……陈年灶灰混着雨雾,压得很低,沉在经络里,不动,也不散。运起来的时候,手背血管会泛青,指甲盖发暗。”
山田婆婆盯着我的手看了足足十秒。然后她放下抹布,起身,从柜台最底下拖出个樟木匣子。匣子没锁,铜扣锈得发绿。她掀开盖,里面没有药,只有一叠泛黄的纸——不是卷轴,是裁成巴掌大的纸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