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我的木遁过于神奇(1/4)
看着天天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模样,东野真有些意外:“好舒服?什么好舒服?”天天睁开眼睛,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道:“就是…就是好舒服嘛,感觉刚刚锻炼用完的力气,很快就恢复了耶。”
东野真顿时...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最后一缕橘红余晖被山峦吞没,天地间迅速浸入青灰的薄暮。训练场边缘的几株老槐树影子被拉得细长而歪斜,像几道尚未干涸的墨痕。风停了,连蝉鸣也歇了,唯有草叶间微不可察的露水凝结声,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东野真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额前那枚银色星环——它并非浮于皮肤表面的纹身,而是如活物般微微起伏,仿佛有呼吸、有脉搏,随着他每一次吐纳,泛起极淡的、近乎透明的光晕。那光不刺眼,却让波风水门瞳孔骤然一缩。
“恒定……”水门喃喃重复这个词,声音低得几乎被夜风揉碎,“不是‘进入’,不是‘维持’,而是……从一开始,就‘存在’。”
他忽然想起四年前在神无毗桥废墟旁初见东野真时的场景。那时少年刚结束对岩隐小队的清剿,护额斜扣,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却站在焦黑断壁上,仰头望着漫天飞散的灰烬,神情平静得不像刚经历生死厮杀。当时他只当是天赋异禀的冷静,如今想来——那双眼睛里,分明没有一丝查克拉紊乱的痕迹,甚至连疲惫的阴影都淡得近乎虚假。
“你……第一次感应到自然能量,是什么时候?”水门问,语气已全然褪去方才的轻松,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慎重。
东野真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纹路清晰,指节修长,指甲边缘泛着健康的淡粉色。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攥紧拳头,又松开。动作很慢,像在确认某件失而复得的旧物。
“七岁。”他说,“雨季,后山溪谷。”
水门呼吸一滞。
木叶后山溪谷?那是三代目亲自设下三重封印结界的禁地之一,因常年积聚暴烈雷云与紊乱风压,连上忍都需持火影手谕方可短暂停留。七岁的孩子,独自闯入?
“那天雷暴太凶,我追一只误入结界的蓝尾隼,它翅膀被闪电劈焦了半边,掉进瀑布后的溶洞。”东野真声音平缓,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我跳下去捞它,被一股怪风卷进岩缝。醒来时躺在苔藓上,浑身湿透,耳朵嗡嗡响,可……”他顿了顿,抬眼直视水门,“可我听见了石头在说话。”
波风水门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是幻听。”东野真补充,语气笃定,“是整座山谷在呼吸。岩石的脉动,水流的节奏,苔藓舒展的震颤,甚至……泥土深处蚯蚓翻动时搅起的微尘旋涡。它们不是声音,是频率。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和它们同频了。”
水门沉默良久,忽然抬手按住自己左胸——那里,心脏正以比平时快两拍的节奏撞击肋骨。
“你当时……没有排斥感?”
“排斥?”东野真微怔,随即摇头,“像饿了吃饭,渴了喝水。那感觉……太自然了。”
水门闭了闭眼。作为妙木山仙术的传承者,他太清楚“自然亲和”意味着什么。自来也老师曾用整整三年教会他辨识风中第一缕水汽的走向;而他在湿骨林试炼时,因一次错误吸入含毒沼气,导致肺腑灼烧三日,咳出的血里混着荧光菌丝。所谓仙术,从来不是恩赐,而是与死神共舞的窄桥。
可眼前这个少年,七岁便踏上了桥中央。
“后来呢?”水门哑声问。
“后来?”东野真嘴角微扬,“那只隼活了。我把它放飞时,它绕着我盘旋了十七圈,羽尖掠过我额头——就是现在这道印记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