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我才不想回去呢(4000字)(1/3)
清晨,萧墨在院落中缓缓睁开了眼睛。萧墨一晚未睡,一直在以《大梦黄粱》推演对方的身份以及动机。
按道理来说。
萧墨觉得以《大梦黄粱》推演因果,哪怕不能推演出事情的全貌,但也能得到些许...
那石头悬在半空,离少女额角不过三寸。
萧墨的手指扣得极稳,指节泛白,腕骨绷出一道清瘦却极有力的弧线。他没说话,只静静看着那手持石块的妖族少年——青鳞族,左耳垂上挂着一枚赤铜铃铛,衣襟绣着三簇焰纹,是火妖国某支旁系子弟。
少年被攥住手腕,起初一愣,继而涨红了脸,猛地往回抽手:“放开!人族贱种也敢碰我?!”
萧墨松了手,却没退半步。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掌心——方才接石那一瞬,指尖已悄然擦过少年腕内侧一道细长旧疤,皮肉微凸,暗红如蚯蚓蜿蜒,分明是被妖火灼烧后留下的烙印。
“你被烧过。”萧墨声音不高,像风吹过竹叶,“不是火妖国的‘净焰’,是雷吼宗私炼的‘裂魄烬’。”
少年瞳孔骤缩,喉结上下一滚,竟一时失语。
四周霎时静得落针可闻。其余几个围堵少女的书童面面相觑,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玉佩——那是雷吼宗弟子才有的身份信物。他们忽然发觉,这个向来沉默、从不争辩、连被当众泼水都只用袖子擦干的人族书童,此刻站得笔直,影子被正午烈日钉在青石阶上,竟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要沉。
被护在身后的少女这才敢睁开眼。
她约莫十五六岁年纪,发髻歪斜,鬓角汗湿,手中紧攥着一卷《山海异志图谱》,纸页边缘已被指甲掐出几道月牙形褶皱。她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裙,裙摆沾着泥点,脚上一双旧布鞋,鞋尖磨得泛黄。最醒目的是她右耳垂上一枚小小的银杏叶耳钉,在日光下泛着温润微光——那不是寒山书院配发的制式饰物,而是寻常散修才用的、用百年银杏木芯炼成的辟邪小件。
她认出了萧墨。
不是因他站在浅学峰外听讲的模样,而是因半月前,她在后山药圃偷采一株濒死的“忘忧草”时,曾见他蹲在溪边,将草根小心埋进湿润泥土,又以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青气,缓缓渡入根须。那气息澄澈绵长,不带半分妖力浊息,亦无灵丹催逼的暴烈——是纯粹的人族吐纳之术,却比许多妖族幼崽引气入体时更稳、更净。
“你……”少女嘴唇微颤,刚吐出一个字,就被旁边一个穿锦缎短褂的妖族少年厉声截断:“林晚!谁准你跟人族搭话?!”
林晚——原来她叫林晚。
萧墨目光掠过她耳钉,又落回那锦缎少年脸上:“她采的是‘残阳引’,不是忘忧草。此草遇寒则枯,遇火则焚,唯需晨露浸润三日,再以人族心火温养一炷香,方能续命。你方才若再推她一把,她摔进溪里,草根断了,人也会寒毒入脉。”
锦缎少年冷笑:“心火?人族那点可怜火苗,连灶膛里的柴都点不着,还敢说温养灵草?”
“是点不着。”萧墨颔首,“但能照见你们不敢照的影子。”
话音未落,远处忽有钟声悠悠荡开——三响,是寒山书院“惊蛰堂”召集令。所有未及筑基的学子,无论妖族人族,凡年满十五者,皆须于申时前至惊蛰堂验明根骨、测录灵韵。
那锦缎少年脸色微变,啐了一口:“算你走运!林晚,你等着——这事儿没完!”说罢转身就走,其余几人也悻悻散去,只留下被围堵的林晚,和仍立在原地的萧墨。
风拂过山径,卷起几片早凋的桃瓣。
林晚低头看着自己攥皱的书页,忽然踮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