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斯蒂芬·金！(1/3)
九月份，陈泽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魔女4》在八月初就拍摄完毕了，六月中旬开机，八月初杀青，四十多天的时间，还是蛮快的。
然后陈泽就直接无缝连接地进组了《长城2》，这种疯狂的忙碌，让刘...
王威推开门的时候，陈泽正站在落地窗前，手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着的烟，烟盒被他捏得微微变形。窗外是北京初冬的灰蓝色天光，几缕云像撕开的棉絮挂在远处CBD的玻璃幕墙上，映得他侧脸轮廓有点发硬。
“你真打算买？”王威把门关严，声音压得很低，但尾音里那点试探已经绷到了极限。
陈泽没回头，只把烟盒往窗台上一磕，细碎的烟丝簌簌掉在铝框边缘。“我老婆……前天去了深圳。”他忽然说，语气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她跟周兴池，在湾仔码头那家私房菜馆吃了顿饭。服务员记得她点了两份鲍汁捞面，周兴池喝了一小壶黄酒，没碰白酒。”
王威喉结动了动，没接话。他知道陈泽离婚三年，前妻林晚一直住在深圳，做儿童文学编辑，偶尔给星光投些绘本脚本——那是陈泽特批的绿色通道，连合同都不走法务流程。可没人想到，她会和周兴池坐在同一张红木桌边，用青瓷小碟分食同一碗溏心蛋。
“她跟我说，周兴池最近失眠，整夜改《美人鱼》剧本。”陈泽终于转过身，眼底有两团青灰，“说他把人鱼尾巴的鳞片结构重新做了生物建模，还找中科院海洋所测了七种海水折射率……听起来很认真，对吧？”
王威点头，又立刻摇头：“可他上个月刚在乌镇电影节后台，拿iPad给投资人演算《西游·降魔篇》特效成本——用的是2013年《西游降魔篇》电影版的原始预算表，把所有数字后面加了个零。”
“我知道。”陈泽拉开抽屉，抽出一张A4纸。纸角卷边，印着猕猴桃影业抬头，右下角是周兴池亲笔签名：**“本项目备案号：GD201804721，50集，预计开机时间2019年3月15日，承诺交付日期不晚于2020年12月31日。”**
王威盯着那个日期，指尖无意识抠进掌心：“他签过三次‘不可抗力’补充条款，每次都在‘自然灾害’后面手写补上‘导演健康状况恶化’。”
“还有第四次。”陈泽把纸翻过来，背面是张泛黄的传真件复印件，日期是2018年10月23日，收件方为土豆网法务部。内容只有两行字：**“若乙方未能于2020年12月31日前完成全部50集交付，甲方有权按每集120万元收取违约金。该条款不适用任何免责情形。”** 落款处盖着猕猴桃影业鲜红公章，旁边一行小字：“特别约定：本条款效力优先于主合同所有条款。”
王威呼吸滞了半秒。这根本不是商业协议，这是埋进合同里的地雷引信——120万×50集=6000万，表面看是违约金，实则是逼土豆网在2020年底之前必须接受“部分交付”。而周兴池早把《美人鱼》前20集剧本卖给了泰国一家制作公司，剩下30集根本没立项，连分镜脚本都没画过一张。
“他给你看过这个？”王威嗓子发干。
“没。”陈泽扯了下嘴角，“是我让星光法务查猕猴桃2018年所有对外签约的电子存档，用关键词‘美人鱼’筛出来的。他们以为加密做得好，其实云服务器权限没关严，我黑了他们测试账号。”他顿了顿，“上周五，周兴池在深圳湾万象城买了块表，百达翡丽，28万。付款账户是他太太名下的离岸公司，注册地在塞舌尔。”
王威猛地抬头：“林晚……”
“她不知道。”陈泽打断他，“她连周兴池手机屏保都记不住。那天她发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