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八章 艾尔莎的圣物与加点(4/4)

抚过屏幕上跳动的心脏，“现在，让我们告诉那些从第一纪元爬出来的老东西——”

    他猛地攥拳，心脏骤然迸发刺目金光，光流沿着青铜丝线奔涌，瞬间点亮整座帝都所有残存的煤气灯、所有破损的差分机、所有信徒手中的烛火。

    “——第七纪元的规矩，是活人定的。”

    金光冲天而起，撞碎云层。

    海平线上，最先抵达的甲壳鲸鱼发出震耳欲聋的悲鸣，它额头上刚隆起的、象征终焉权柄的肉瘤，竟在光芒中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新鲜稚嫩的粉色皮肉——像一枚被强行剥开的、尚在发育的胚胎。

    远海深处，更多庞然巨影正撕裂迷雾，朝帝都奔来。但这一次，它们不再是猎食者。

    它们是被惊醒的、被召唤的、被第七纪元心跳重新校准坐标的……锚点。

    而帝都，正以血为墨，以名为纸，以千万活人之骨为笔，在纪元的悬崖边缘，签下第一行不可磨灭的契约。

    艾略特转身走向战争堡垒，靴跟踏在碎裂的青石板上，发出清晰回响。

    他身后，差分机屏幕上的金色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在现实世界掀起微澜——某处废墟里，半截焦黑的摇篮自动拼合完整；某个难民怀中，襁褓里的婴儿突然睁眼，瞳孔深处掠过一瞬银蓝电光；就连克劳福德手中那柄未出鞘的剑，剑鞘缝隙里也悄然渗出一滴殷红血液，滴落地面，绽开一朵微小却倔强的、形似灰烬孤儿院窗棂的血花。

    风又起了。

    吹散灰烬，也吹动所有未干的血字。

    那些名字，在光里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