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这也能甩锅给许言?(1/4)
“第一期的所有排名已经全部公布。”“再次把掌声送给我们参赛的所有老师们!”
休息室内,公布完所有的结果,主持人继续带动起了现场的氛围。
毛峻虽然才拿了一个第二名。
最终的...
休息室里空调温度打得偏低,刑露抬手把袖口往上卷了卷,指尖在腕表边缘轻轻一叩,目光却没从屏幕上移开。弹幕还在疯涨,像被捅了窝的蜂群,密密麻麻撞进镜头——“抽象界OG空降共鸣”“这舞台怕不是要裂开”“赵修别唱《水泥封心》!求你了!”底下还混着几条正经提问:“他真和严鸿有关系?”“查了,没同名同姓,但身份证号后四位一致……???”
刑露喉结微动,没笑出来,只偏头看了眼赵修。后者正低头摆弄手机,屏幕光映在他下颌线上,淡青色胡茬若隐若现。他拇指划过相册里一张模糊的旧照:九年前某音乐节后台,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黑T恤,抱着一把缺了一根弦的木吉他,背景是撕掉半张海报的砖墙,上面残留着几个红漆大字——“新说唱·破圈计划”。
那照片,刑露见过。
当年她还是《声湾》的音乐总监,第一次听赵修demo时,耳机里炸开的是失真贝斯加八拍电子鼓点,副歌用气声念白:“我拆掉肋骨当琴弓,拉断三根弦,换你听清这句——你爱的从来不是我,是还没成型的幻觉。”她当场把咖啡泼在策划案上,说:“签他。但得改名,‘赵修’太温吞,得带点刺。”
后来呢?
后来赵修真的改了艺名,又悄悄改回去。
后来《星声计划》爆火,他写给林星悦的《溺水指南》登顶热榜,编曲里埋了三段0.3秒的倒放人声,只有用专业音频软件逐帧听才能辨出那是他自己十年前录的试唱。
后来所有乐评人都说他“转型成功”,没人提他深夜发过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他们夸我成熟了。可成熟,不就是把棱角磨成圆润的谎吗?”
休息室门被推开,主持人探进半个身子:“赵老师,三分钟后开场,您先去侧台候场。”
赵修应了声,起身时顺手把手机塞进裤兜。唐柠给他的那张门票还揣在夹层里,纸边已被体温熨得微潮。他没戴口罩,也没刻意压低帽檐,只是在镜前停了两秒——镜中人眼尾有道极淡的旧疤,像被什么尖锐物划过,愈合后留下银线似的痕迹。他抬手摸了摸,指尖停在左耳垂那颗小痣上。
“赵修。”刑露忽然开口。
他转身。
“《歌手》那边,严鸿唱的是《锈蚀的月光》。”刑露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调降了半个key,但主歌第二段,他用了你《废铁纪年》demo里的转音处理。”
赵修没接话,只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布料垂落时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暗红纹身——不是图案,是七组错位排列的数字:2015.04.17 19:23:08。
刑露瞳孔缩了一下。那是《新说唱》海选淘汰日。也是赵修最后一次以“抽象系”身份登台。
“你猜他为什么选这首歌?”刑露问。
赵修终于笑了,嘴角扬起的弧度很浅,却让刑露想起十年前那个暴雨夜。她蹲在录音棚外听他重录第八遍《水泥封心》,混响器轰鸣声里,少年把麦克风摔在地板上,碎片扎进掌心,血混着汗滴在谱子上,洇开一片深褐色。
“因为月光锈蚀了,”赵修说,“才照得见底下没被擦干净的指纹。”
刑露喉头一哽,没再说话。
侧台灯光比休息室刺眼得多。赵修站在升降台边缘,听见观众席传来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