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骂了就骂了…能咋地?(2/3)(1/2)
机场,一群人准备各自回家....聊起了沈星宇怼人的事情。
“你们要知道想进入西方电影节序列,必须要符合他们的审美...上世纪90年代后,中国成了最后一个屹立不倒的社会主义大国,但是围绕中国的冷战逻辑继续延续,欧美左右派前所未有地达成共识,同仇敌忾。
国际电影节在其中充当起某种声援者的角色,以颇具热度的道德自恋发现和命名中国的所谓独立艺术家。
也就是说他们不那么关注影片的艺术价值、审美趣味,他们将独立导演直接视作异议者,体制对抗者,说白了,这就是一种政治姿态!”
热芭惊讶:“你都从哪知道的?”
“多看书,看看戴锦华的《雾中风景:中国电影文化1978—1998》...里面明确说了:在西方文化的视野当中,他们对于中国的现代化社会的认知往往是存在偏差的,他们自觉或者不自觉地选择性停留在过去中国那种落后的、奇
特的印象之上。第六代导演镜头下的小偷、妓女、打工青年、同性恋群体恰如其分地迎合了西方社会对东方文化的认知与想象。”
“欧洲那边需要一个符合他们刻板印象的中国解说员,他们需要一个固定标签,一个落后、乡土、迷茫、挣扎的中国...
恰好,老贾十几年只拍这个题材,等于量身定做了西方爱看的“中国切片”。
别的导演拍盛世、拍英雄、拍工业化、拍普通人奋斗,西方不感兴趣;只有他长期聚焦灰色、困顿、游离边缘的人群,刚好契合西方对中国的预设想象。
“最主要,老贾听话、适配叙事、不跑偏,好塑造,你要知道像张艺某那样的导演有自己的东方叙事、家国情怀,不会顺着西方视角拍;
老贾不一样,他的创作视角、选题、表达,始终在西方影评圈的解读框架里。
不用磨合,不用引导,拿来就能被定义成“看懂当代中国的窗口”,这种省心又好用的符号,西方当然要力捧。”
“咱们再来分析一下他的电影。
是在反思社会吗?
确实有,但是属于固定套路式反思:只放大阵痛,回避发展;只拍城镇化里的失落、离别、下岗、漂泊、小城落寞;几乎不拍时代进步、民生改善、普通人奋斗逆袭、城乡生活变好的一面。
等于只截取伤疤,不看全貌,用局部代替整体。
刻意渲染迷茫、虚无、无力感;人物大多是:无根、漂泊、没有方向、随波逐流、情感落空。
这种调子,很对西方精英的胃口:他们愿意看到“东方普通人被时代裹挟、茫然无助”的故事,满足自身优越感和俯视视角。
“说白了,不是他艺术造诣独一档,是题材和视角,精准投喂了西方的审美偏见和叙事需求。
所谓“人文反思”,很大程度是迎合西方视角的单向切片叙事,只讲低谷、不讲全貌,只拍落寞、不讲生机。
电影节捧他,不是因为他代表中国最好的电影,最重要是因为他的电影最符合他们想看到的中国。
所以奢侈品愿意给钱,电影节愿意给奖、海外媒体愿意造势:他是被西方叙事体系定制出来的一张文化名片,不是单纯的导演那么简单。”
“他们把老贾包装成:不迎合主流、坚守民间,记录时代伤痕、替底层发声的独立导演。
有了这个人设,就能拿奖、获得资源,拥有光环,再转手获得奢侈品代言和艺术圈身份。”
说到这,他的语气带了几分冷讽:“不少第六代导演全是这套流水线玩法,外人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