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魂灭生:我也要挨揍吗?(1/4)
孙不笑这次没有靠着其他人引路,自己就找到了魂界的入口,自顾自的进去之后,来到了魂天帝的大殿前方。正坐在金色王座上小憩的魂天帝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有些错愕,抬起一半的手也悬在了空中。
...
“来了啊,炎子……”
天霜子喉结微动,指尖在白袍袖口下缓缓摩挲着一枚暗青色的鳞片——那是从莽荒古域深处掘出的古树根须所化,表面布满细密裂纹,却始终不散,仿佛随时要渗出血来。他没眨眼,目光如钩,在丹塔肩头停顿半息,又滑向彩鳞腰间那枚尚未完全褪去妖气的四彩宗门,最后掠过药老袖口露出的一截枯槁手腕——腕骨凸起处,三道淡金色的蛇形烙印正随呼吸明灭。
这三处痕迹,皆是菩提古树幼苗初生时,被古域禁制强行烙下的“引路符”。
天霜子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铁锈味。不是血,是魂力过载撕裂识海边缘的痛感。他早该想到的……萧炎体内那缕残存的净莲妖火本源,根本不是偶然;彩鳞吞天蟒血脉里沉淀的莽荒古意,也绝非天然;就连药老手腕上这三道烙印——分明是当年古树幼苗被强行剥离时,反噬古域守护者留下的印记。
可萧炎不知道。
彩鳞不知道。
连药老,都只当是炼化异火时残留的旧伤。
只有他知道。
因为他是当年亲手将古树幼苗从地脉中剜出的七人之一,也是唯一活到今日的守墓人。
白袍下,天霜子左手悄然按在右胸——那里没有心跳,只有一团缓慢搏动的青光,像一颗被封进琥珀里的萤火虫。每一次明灭,都让整座古殿穹顶的浮雕微微震颤:那些盘踞在梁柱间的龙凤纹,眼珠竟无声转动,齐齐望向丹塔所在方位。
“嗡——”
一声极低的嗡鸣自地底升起。
不是音波,是空间褶皱的呻吟。
丹塔脚步一顿,脚踝处缠绕的紫黑色毒雾骤然绷直,如弓弦般嗡嗡震颤。他猛地抬头,视线穿透层层叠叠的看台穹顶,直刺向殿顶最高处那枚镶嵌着九颗黑曜石的星图阵盘——阵盘中央,本该空无一物的位置,此刻正浮现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不断旋转的青色漩涡。
漩涡边缘,有细碎金屑飘落。
“净莲妖火……残图?”彩鳞瞳孔骤缩,蛇尾本能绷紧,尾尖扫过地面时竟刮出数道火星。她认得那金屑——是焚决功法运转至极致时,灵魂力燃烧逸散的余烬,唯有天境巅峰以上者才可能凝而不散。
可这金屑……分明是从漩涡里渗出来的。
“不对。”药老忽然抬手按住丹塔后颈,声音压得极低,“不是残图。”
他枯瘦手指在虚空中划了三道弧线,指尖燃起一簇幽蓝火焰。火焰腾起瞬间,整座大殿温度骤降,连空气都凝成细小冰晶簌簌坠落。冰晶坠地前,药老已迅速掐灭火焰,袖口翻转间,一粒灰扑扑的药渣悄然滚入掌心。
“这是……菩提古树幼苗的根须灰。”他摊开手掌,灰烬中隐约可见半截蜷曲的青色脉络,“有人把幼苗烧了。”
丹塔喉结滚动。
烧了?谁敢烧?
古域禁制之下,幼苗连触碰都会引发天罚雷劫,更遑论焚烧?除非……
“除非那人,本身就是禁制的一部分。”天霜子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就在丹塔左侧三尺之外。
白袍掀开一角,露出半张覆着青鳞的脸。
丹塔浑身汗毛倒竖。
他竟没察觉此人何时靠近!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