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萧炎：我真成大伊万啦？(1/5)
“魂殿此番退去，定然有诈，我们不能贸然进攻。”确定了魂殿彻底退回了天殿之后，三方人马在商量之后重新汇聚到了一起，商量着下一步的动作。
火云老祖作为伤的最重的人，表情严肃地说道。
天...
夜色沉得像一勺浓墨泼进井底，连风都懒得刮。我瘫在藤椅上，手机屏幕还亮着，光映在脸上，照出眼底两片青灰。高铁站接人的事定在明早七点，可现在刚过十一点，眼皮已经沉得发烫，一垂就粘住，再掀开得用指甲掐手心。
手机震了一下，是萧炎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查到了。”
我没回，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拇指无意识摩挲着食指第二指节——那里有一道浅疤，三年前在云岚宗废墟翻检残卷时被断碑棱角划的。那时他蹲在我旁边，用斗气凝出一簇蓝焰烘烤冻僵的竹简，火光跳动，映得他下颌线比平日更冷硬些。他说：“史官不记胜败，只记谁把火种藏进了地窖。”
我闭了闭眼，喉结滚了滚，终究没点开那条消息。
窗外梧桐叶沙沙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扒拉窗框。我起身去厨房倒水，路过书桌时瞥见摊开的《迦南学院建制考》手稿，页脚压着一枚褪色的紫云晶片——那是去年在中州古墓群出土的，嵌在一块断裂的星轨罗盘背面。当时萧炎亲手把它撬下来递给我，指尖沾着黑泥，腕骨凸起，汗珠顺着小臂滑进袖口。他没说话，只是把罗盘残骸往我面前推了推，示意我看底盘内壁刻的十二个蚀刻小字：“星移斗转，火不灭而人自归。”
我喝完水，水杯放回灶台时碰倒了晾在边上的旧毛巾。它滑落在地，露出底下压着的一张泛黄纸片——是三年前从迦南学院禁书阁夹层里抽出来的，没署名，没日期，只有一幅手绘星图，中央标着“焚诀·初章”四字，线条却歪斜颤抖，像是临终前仓促所绘。我蹲下去捡，指尖刚触到纸边，门铃响了。
不是电子门铃那种单薄的“叮咚”，是老式铜铃，沉、钝、带点锈涩的余震。
我怔住。这栋楼装的是指纹锁，除我之外，只有两个人有权限：药老，和萧炎。
可药老今早刚飞往中州处理丹塔那边的古方纠纷，航班信息我还帮着查过；萧炎……他若真来了，不会按铃。
我屏住呼吸，慢慢走到猫眼前。
楼道灯坏了，只有一线惨白月光斜劈进来，照出门口立着的人影。很高，肩线绷得像拉满的弓，黑衣裹身，左袖空荡荡垂在身侧——那截断臂的切口处，隐约透出暗金纹路，似熔岩冷却后的裂痕。
是萧炎。
但又不像。
我拉开门，夜风猛地灌进来，吹得我额前碎发乱飞。他站在那儿，没进，也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瞳深处，竟浮着极淡的幽蓝火苗，一明一暗，像两粒将熄未熄的炭。
“你手怎么了？”我问，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
他没答，只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枚拇指大小的赤红结晶静静卧在那里，表面布满蛛网般的细纹，纹路里却有微光游走，如活物呼吸。我认得这东西——焚诀反噬留下的“烬核”，三年前他在天焚炼气塔底层强行逆转功法时凝出的第一颗。按理说，早该在云岚宗一战后彻底崩解。
可它还在。
“它没死。”他开口，嗓音低得几乎被风撕碎，“它在等你补全第三段星轨。”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撞上防盗门冰冷的金属框。他往前迈了一步，玄色衣摆扫过门槛，带进一股极淡的焦味，像烧尽的檀香混着雨前龙井的冷涩。
“你查到了什么？”我听见自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