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远古家族=泥猪赖狗(1/5)
“……也就是说,他们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吗?”魂界,魂族的大殿之中,魂天帝一脸精彩的表情对着虚无吞炎问道。
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震撼和浓郁的不理解。
“完全没有。”
虚无吞炎两...
青石板路被正午的阳光晒得发烫,鞋底踩上去微微黏滞。萧炎站在云岚宗山门前那道断裂的石阶上,影子被拉得细长而单薄,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疤。他没穿黑袍,也没戴斗篷,只着一袭洗得泛灰的青布短打,袖口磨出了毛边,右手五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那里本该有纳戒,如今空荡荡的,只余一道浅褐色的戒痕,像被岁月啃噬过的印记。
山门两侧的云纹石柱早已倾颓,半截埋在野草里,藤蔓缠绕着残存的“云岚”二字,字迹斑驳,风一吹,簌簌落下灰白的碎屑。三年前那一战烧尽了七十二座殿宇、三十六处藏经阁,也烧掉了整个加玛帝国对“云岚宗”三个字的敬畏。可没人知道,真正烧不掉的,是那些被火舌舔舐过却未焚尽的竹简残片——它们被萧炎亲手收进一只铁皮匣子,沉在魔兽山脉深处一处断流的寒潭底下,用玄重尺压着,再覆上三尺厚的玄冰岩。
他今日来,并非寻仇。
也不是忏悔。
而是取一样东西。
身后传来细微的枯枝折断声。萧炎没回头,只将左手缓缓按在腰侧——那里空无一物,可掌心却浮起一层薄汗。脚步声停在三丈外,带着迟疑的喘息。
“萧……萧先生?”
声音清越,却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萧炎终于侧身。
林修崖站在斜坡上,玄色劲装外罩着一件半旧的靛蓝披风,左肩处缝着两道细密的银线——那是云岚宗内门弟子执事才有的标记,如今已无人再认得。他比三年前瘦了一圈,下颌线条更硬,眼窝微陷,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淬过寒泉的刀锋,映着天光,也映着萧炎。
萧炎点了下头:“你还在。”
林修崖喉结动了动,没应“在”或“不在”,只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巴掌大小,边缘磨损严重,正面刻着云纹缠枝,背面却不是宗门徽记,而是一行极小的篆字:“史册所载,非尽信;史笔所删,未必虚。”——这是当年萧炎亲手刻在他入门玉牒背面的批注,后来被林修崖拓印下来,熔铜铸成此牌。
“我守着山门三年零四个月。”林修崖声音低下去,却稳,“您走后第七日,宗主闭关的‘九霄洞’塌了半壁,地下涌出黑水,腥气十里。我带人掘了十七日,在坍塌最深处,找到这个。”
他摊开掌心。
不是卷轴,不是玉简,而是一截焦木。约莫三寸长,漆黑如墨,表面皲裂如龟背,可裂纹深处隐隐透出淡金色纹路,细看竟是无数微缩的楔形文字,层层叠叠,盘旋向上,仿佛一条被烈火封印的龙脊。
萧炎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迦南古纪》残卷的载体木——产自中州南麓“哑槐林”的涅槃木。此木不燃,唯遇“真言之血”方显字迹。当年迦南学院考古队在远古遗迹中发现整棵涅槃木,剖开后得三千六百片薄如蝉翼的木牍,记载着斗气大陆文明断层期的八百年空白。可其中最关键的三百片,在迦南内乱时离奇失踪,只余模糊传闻:有人见其随一艘无帆黑舟,驶入茫茫星陨大荒。
萧炎曾以为,那三百片,早已化为飞灰。
可眼前这截焦木,裂纹走向与《迦南古纪》第三卷残图完全吻合。更关键的是——木纹间隙里,嵌着一点暗红,干涸凝固,却未褪色,像一滴被时间封存的血珠。
他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