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身不由己!(1/3)
市政府办公楼,市长办公室内。高金桂正在打电话,语气中充满了哀求,“宋部长,现在眉安市有很多对我不利的流言,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影响时代广场项目平稳推进的。”
电话那边是省委组织部部长宋运连,东海省这边一直是他负责主持宋家的工作。
“金桂,我知道眉安市肯定会出现一些不好的声音,但你也清楚这件事的情况,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难处。”宋运连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提议让朱文波去眉安市公安局的人是宋燃山,即便是宋......
回到办公室,周临渊把红包小心地放进抽屉最底层,压在几份尚未归档的案件卷宗下面。他没拆封,也没数——不是清高,而是清楚这些钱的分量:赵天的红包里装着市委书记对下属干部婚姻大事的郑重认可;高金桂的则裹着一种更复杂的意味,像一纸未签字的盟约,既试探,也托付。他拉开另一格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林书月手写的三页信,字迹清秀却力透纸背,写的是她第一次去眉安市公安大楼旁听庭审后的心得。那会儿她刚调入东海大学法学院不久,旁听的是一起涉黑团伙案,主犯正是当年在关山县强行征地时打死村民的包工头。她在信末写道:“你站在公诉席一侧,没说话,但目光扫过证人席时,我听见了正义落地的声音。”周临渊当时没回信,只是把这三页纸夹进《刑事诉讼法》修订版里,翻了三年,页脚都起了毛边。
手机震了一下,是范梦娜发来的照片——九宫格,全是昨夜宁湖公园拍的婚纱照。最后一张是特写:林书月踮脚吻他左脸颊的瞬间,湖面倒影里月亮碎成银箔,两人睫毛投下的阴影在彼此眼睑上轻轻交叠。周临渊放大图片,发现她耳后有一粒极小的痣,像一滴未干的墨点。他忽然记起七年前在关山县派出所实习时,林书月作为省厅下派的法治宣讲员来授课。那天暴雨,她踩着泥水进院门,帆布包漏了水,教案纸洇开一片蓝,她笑着举起湿透的《治安管理处罚法》说:“法律条文不怕淋雨,怕的是执行的人心里没伞。”那时她耳后也有这粒痣,只是他从未留意。
下午两点,市局召开季度刑侦工作推进会。周临渊提前十分钟到场,坐在主位右侧第三排。前排空着两个位置——左边是副局长陈国栋的座位,右边本该是刑侦支队支队长的位置,如今挂着“暂缺”标牌。三个月前,原支队长因秦宋案牵连被停职审查,至今未有新任人选。周临渊的目光扫过全场,看见几个老刑警正低头翻着泛黄的笔记本,那是他们跟着老支队长跑遍眉安十二县办铁案时留下的手记。他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没按遥控器,而是用激光笔点了点屏幕右下角——那里有个几乎看不见的蓝色小图标,是去年省公安厅推广的“云瞳”智能研判系统后台入口。全场安静下来。他调出一张地图,红点密密麻麻覆盖全市重点区域,最新闪烁的是东区建材市场附近——三天前,两辆无牌皮卡在此卸下三十吨疑似走私冻肉,监控只拍到司机戴鸭舌帽的侧脸。“陈局,”他转向左侧,“您带经侦组查资金链,我让技侦科重新比对去年‘蓝盾行动’中所有涉冻品案件的车辆轨迹。”陈国栋点点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桌上半截断掉的钢笔——那是秦宋案收网当晚,他摔在审讯室地上弄断的。周临渊没提这支笔,只把激光笔移向地图边缘一处空白:“这里,关山县西岭镇废弃砖窑,上周有三辆农用车进出,车斗里铺了厚棉被。技侦同事已经采样,棉絮纤维与去年‘7·12’命案现场提取物同源率99.8%。”台下有人吸了口气。那案子结了,凶手判了死缓,可卷宗里始终缺一页关键笔录——当年负责补录的老民警,上个月因心梗去世,遗物中只有一本写满“对不起”的日记本。
散会后,周临渊留在会议室整理材料。门被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