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风向变了(1/4)
怡州市省委大院中,许鸿收回了手机,露出一丝笑意。他和戴运舟刚刚吃过午饭,习惯性地在大院里散步消食,结果接到了周临渊的电话。
戴运舟从许鸿的回答中看出了端倪,他疑惑地问:“临渊竟然主动打电话了?”
两人之前讨论过,以周临渊的性子,肯定不会打电话问许鸿要不要向秦钟林泼脏水,因为他担心听到违背原则的答案。
这样一来,周临渊就会觉得他做了对不住许鸿的事情,心存愧疚。
没曾想周临渊竟然主动打来电话,许鸿只能......
周临渊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盯着自己左手腕上那块旧表的秒针——它正一格一格地跳动,像在数着某种倒计时。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仿佛在替人传递什么未出口的密语。
李烈掐灭烟头,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你跟秦逢亮关系不浅,这次他主动回避审讯,倒是明智。”
“他不是回避。”周临渊抬眼,“他是怕自己坐在张老五对面时,控制不住情绪——毕竟张老五当年亲手把秦逢亮父亲送进监狱,又在他母亲病危时断了所有医药费渠道。这些事我没查到,是秦逢亮自己告诉我的。”
李烈瞳孔微缩,随即叹了口气:“原来如此……难怪他昨夜在监控室站了三个小时,就盯着张老五被押进审讯室的画面,一动不动。”
周临渊点头,声音低沉下去:“秦逢亮没资格参与审讯,但他有资格成为本案最关键的证人之一。张老五若供出当年秦家父子案的幕后指使人,秦钟林的名字,可能第一个就会出现在笔录第一页。”
李烈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信秦逢亮?”
“我信他的恨。”周临渊答得干脆,“但不信他的判断力。他太想扳倒张老五,反而容易被反向利用——张老五最擅长的就是用别人的执念当刀,割向他自己想割的人。”
李烈目光一凛,终于明白周临渊为何执意绕开强安地产、为何坚持明日才审张老五、为何连夜调走所有监控——这不是单纯办案,而是在布一张网,网住张老五,也网住所有想借机落井下石的手。
“所以你让程雷去外地?”李烈问。
“对。”周临渊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那几辆黑车,“程雷现在正在查王钟案最后一批汇款记录,源头不在眉安,也不在怡州,而在南江省。三笔资金,全部经由离岸公司中转,最终流向一个叫‘云栖置业’的壳公司。这家公司注册地在马绍尔群岛,法人代表是个空壳,但控股方——”他顿了顿,“是秦氏控股旗下一家已注销三年的子公司。”
李烈猛地坐直身体:“秦氏控股?秦钟林名下的产业?”
“名义上是。”周临渊转身,目光如刃,“但工商登记显示,注销前最后一任法人,是秦逢亮的堂叔,秦守业。”
李烈喉结滚动了一下。秦守业——那个十年前因挪用公款被判刑七年的秦家人,出狱后销声匿迹,连户籍都迁出了怡州市。
“你是说……秦守业才是当年真正操盘的人?”
“不一定。”周临渊摇头,“更可能是替罪羊。但关键在于,张老五如果知道这件事,他不会只咬秦守业。他会咬秦钟林——因为只有咬住这个人,他才有活命的机会。”
李烈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所以你拖着不审,就是在等张老五自己慌。”
“不是等他慌。”周临渊纠正道,“是等他以为自己还有牌可打的时候,再告诉他——他手里最后一张底牌,早被我们翻过三遍了。”
话音刚落,门外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