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逃——!!!(2/4)
缝,用自己脊骨当楔子,钉住即将崩解的护城大阵。那一瞬,四人站位,正是如今高台之下四具青铜残躯的方位。
镜面碎了。
血劫的右臂彻底消失,只剩焦黑断口。但她抬起了左手,指向王协地。
“去吧。”她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替我们……捅穿它。”
与此同时,高台下方。
白夜动了。
他没去看天上,也没管骄阳血劫,只是轻轻推开李淳峰,缓步走向那群蜷缩在青铜渊卫身后的凡人。
六万人,哭声震天。
一个抱孩子的妇人抖得像秋叶,孩子却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天上那道白光,忽然伸出小手,咿呀一声,指向王协地的方向。
白夜蹲下来,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是当年无忧皇朝开国时铸的“承平通宝”,边角早已磨得温润发亮。
他将铜钱放进孩子手里。
“拿着。”他说,“等他回来,就告诉他——你记得他。”
孩子攥紧铜钱,咯咯笑了。
笑声很轻,却像一道清泉,猝不及防漫过所有人的耳膜。
李淳峰愣住,木剑停在鞘口,再拔不出半分。
白夜站起身,望向天空,目光穿透狂暴气流,落在王协地被甩得变形的脸上:“你不是阵眼。”
“你是……锚。”
“是这六万人,愿意托付性命的……第一个名字。”
这话没传到王协地耳朵里。
他现在听不见任何话。
他的世界只剩下三样东西:旋转、疼痛、以及枪尖越来越烫的灼烧感。
【无垢·长夜镇渊枪】在极速中自发震颤,枪杆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金色铭文,那是十万兵魂以命刻下的“镇渊”真意,此刻全被王协地体内狂涌的红尘灵力激活。每一缕灵力穿过铭文,都像点燃一根灯芯,枪身温度节节攀升,竟开始蒸腾出淡红色雾气——那是被压缩到极致的、介于生与死之间的“红尘烬”。
“噗——!”
王协地终于呕出一口血。
血没落地,就被高速旋转的气流卷成血雾,尽数吸附在枪尖。
刹那间,白光染红。
“轰隆!!!”
天晷核心那颗混沌肉瘤,首次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它表面的金光开始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由无数人脸拼凑而成的惨白肌理——那是六万凡人被抽离的命格,在归局之术中尚未完全消化,正痛苦哀嚎。
“就是现在!”林清风暴喝。
他双臂肌肉贲张,玄衣袖口寸寸炸裂,露出两条覆盖着细密银鳞的手臂——那是他早年闯深渊古塔时,被沈伽椰的婚契反噬所留下的印记,此刻正随剑意沸腾!
他不再抡转。
而是——松手!
王协地如离弦之箭,携着白枪、红雾、百层灵力、以及身后六万人的呼吸与心跳,呈直线射向天晷核心!
时间仿佛被拉长。
王协地看见了。
看见核心里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青流城卖糖糕的老妪,地下溶洞里给他递过水囊的少年,甚至还有刚在广场上被银甲卫推搡过的瘸腿书生……他们的眼窝空洞,嘴唇开合,无声地喊着同一个字:
“走。”
王协地哭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他忽然懂了。
师姐说他是光。
大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