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谁家绝世好剑还会吐白沫啊!(1/4)
这……这是什么……旁边的血劫也瞪大了那双充血的眼睛。
她那娇小的身体里,原本还在疯狂奔涌的血色火焰,在这时候也突然凝固在了半空中。
他们可是无忧天朝的统领和渊卫!
他们是...
“咔……咔咔……”
青铜血劫垂落的头颅忽然一颤,喉管里挤出金属摩擦般的抽气声。她胸前贯穿的枪尖嗡鸣震颤,黑血与机油混作一股浊流,顺着残夜镇魂枪幽冷的刃槽蜿蜒而下,在青铜地板上蚀出滋滋白烟。
王协地的手在抖。
不是疼的——这会儿他浑身经脉鼓胀如江河奔涌,炼气一百三十层的灵力沉甸甸压在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带着低沉轰鸣。他抖,是因为那枪尖之下,血劫左眼瞳孔深处,一点猩红正微微跳动,像将熄未熄的炭火,又像被铁锈封了百年、突然被热泪烫开的旧锁芯。
“还……来得及?”
他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生铁。话音未落,枪尖猛地一震——不是血劫在动,是她体内某处骤然爆开一道撕裂声!
“呃啊——!!!”
血劫仰起脖颈,喉间喷出大股浓稠黑雾,雾中竟裹着细碎金光,如被惊起的萤火虫群,簌簌升腾。她右手残存的半截机关爪“啪嗒”一声断落在地,断口处裸露出的不是齿轮,而是一小截泛着玉质温润的指骨——纤细、苍白,指甲边缘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早已褪成浅褐色的糖葫芦酱色。
苏灵儿在光幕外倒吸一口冷气,毛笔“啪”地折断在掌心:“她……她本体的指骨!深渊没完全吞噬她!”
白夜双拳攥得指节发白:“那是……血劫十四岁那年,为护皇主挡下魔宗偷袭,被毒焰烧毁整条右臂后,御医用昆仑寒玉续接的‘霜骨’!当年全朝上下都说,此骨入髓三分,便能引月华凝神,破幻障百里……可后来她再没用过。”
林清风墨镜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终于看清了——那点金光不是幻觉。是血劫残存的最后一丝真灵,在青铜躯壳即将崩解的刹那,被王协地那一枪捅穿装甲时,强行撞开了深渊设下的九重封印。
不是超度。
是……唤醒。
“小师弟!”林清风的声音劈开寂静,“别拔枪!以枪为桥,把万象红尘真经往她心口灌!现在她的真灵在枪尖上悬着,你一拔,她就散了!”
王协地脑子“嗡”一声炸开。
不能拔?那他刚才那句“不小心捅穿了你”岂不是等于当面宣告:我不仅捅了你,我还打算把你钉在这儿当靶子继续表白?
可血劫的呼吸越来越弱,胸膛起伏几乎停滞,唯有那点猩红还在微弱搏动,像风中残烛。
“血劫妹妹……”他咬破舌尖,血腥气冲上天灵盖,强行压住翻涌灵力,左手猛按枪杆,右手却缓缓松开——不是撤离,而是五指张开,覆在她染血的青铜胸甲之上。
掌心贴住冰凉金属的刹那,万象红尘真经自行运转。
不是之前粉红光波那种浮于表面的“爱意”,而是沉入骨髓的、带着痛楚余韵的共情——他把自己挨打时肋骨断裂的闷响、尾椎砸进地底的震麻、糖葫芦酸味在舌尖炸开的错觉……所有被苦痛反哺淬炼过的、最真实的感官碎片,尽数化作暖流,顺着掌心涌入枪身,再沿着枪尖,一滴不漏,灌入血劫心口。
“你怕黑……对不对?”他声音低下去,像哄一个蜷在床角发抖的小孩,“所以金銮殿外那盏琉璃宫灯,你每次路过都要多看三眼……李记糖葫芦的山楂核,你总攒在荷包里,说等攒满三百颗,就求皇主准你出宫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