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让你除妖，结果你直接......？！(1/4)
卧槽，还真有深渊怪物啊？金属摩擦的声音夹杂着腥臭味道直接铺面而来。
林清风强行绷着脸，双手依然背在身后。
幸好！
幸好自己刚才为了装高人故意大喘气，把那句“深渊怪物已经被...
沙坑边缘的风突然停了。
连风沙都屏住了呼吸。
白夜站在那里，一袭素白衣袍在死寂中纹丝不动，唯有额角一道细长血痕缓缓淌下，混着沙尘凝成暗红泥线。他盯着坑底那团焦白蠕动的肉团，瞳孔深处星燧灵根无声震颤，仿佛有亿万颗星辰在幽暗里同时坍缩、爆燃——那是灵根与某种禁忌共鸣时独有的异象，是连化神修士都难以察觉的隐秘震频。
“青流城。”白夜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锈铁，“一百零三万七千四百二十六人。”
坑底的丹宸子浑身一僵。
不是因为数字精准，而是因为——他根本没数过。
他只记得血丹入腹时那股滚烫腥甜，记得熔炉阵启动时十万凡人哭嚎汇成的音浪被阵纹绞碎成一声闷响，记得最后一块城砖在赤焰中化为灰烬前，有个穿蓝布裙的小女孩踮脚伸手去接飘落的灰——她指尖沾上的不是灰，是尚未冷却的魂丝。
他没数过，可这白发青年却报出了精确到个位的数目。
“你……”丹宸子喉咙里咯咯作响，残存的气流挤出半句质问，却被苏灵儿抬手截断。
她指尖一点朱砂自眉心渗出，悬于半空，未散，未落，竟如活物般微微搏动。红光映在她脸上，冷冽如刃：“小师兄，火桦长老炼十万，他炼百万。火桦以镇为炉，他以城为鼎。火桦尚需借地脉引火，他却直接撕开界隙，将整座青流城沉入丹炉虚影之中——那不是熔炉大阵，是‘吞天鼎’雏形。”
芦丽淑神色微变。
吞天鼎？上古邪典《九狱焚心录》所载，需以百万生灵精魄为薪，九名元婴修士为引，再配一具化神躯壳为鼎胎，方能勉强勾勒其形。此阵一旦成型，不单吞噬血肉，更会蚀尽因果、啃食命格，连渡劫飞升的雷劫都会被其吸纳入鼎，反哺施术者。
可这老登……连元婴都没破出第二重关，凭什么催动吞天鼎？
林清风却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带着三分倦意的浅笑。他指尖轻轻一弹，那枚九纹回气丹在掌心滴溜旋转，表面坑洼如陨星表面，九道丹纹却似活蛇游走，在沙地上投下九道摇曳的暗影。
“原来如此。”他轻声道，“不是你太强，是你太……饿。”
丹宸子瞳孔骤缩。
饿？
他当然饿。云州境灵气稀薄如水煮过的茶渣，天炉宗百年来炼不出一枚六纹丹，门下弟子筑基靠嗑十年劣质聚气丸，结丹靠灌三坛烈酒加跪三天祖师牌位。他丹宸子身为宗门首席丹师，早年也曾踏遍八荒寻药，结果采回来的千年玉髓刚入丹房就干瘪成灰，三百年火候的赤鳞蛟胆打开一看只剩一层油皮——不是药不行，是这片天地，已经养不活高阶灵药了。
所以他才疯。
疯到把整座青流城塞进丹炉，不是为炼什么惊天灵丹，只为熬一锅最原始、最粗暴、最不讲道理的——人膏。
用百万凡人血肉骨髓熬出来的膏，浓稠、滚烫、带着未熄灭的怨念与将熄未熄的生机，一口吞下，竟能硬生生把枯竭经脉撑开三寸，让停滞三十年的修为蹭蹭往上蹿——从元婴中期，一口气撞进后期门槛。
可代价呢？
丹宸子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团新长出来的、还带着婴儿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