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送别古一法师(1/3)
古一法师指尖凝出一缕幽蓝星辉，在空气中缓缓勾勒出一道微光涟漪。那涟漪并非幻象，而是真实存在的空间褶皱——爱无领域与现实世界之间最薄弱的一处节点，正被某种不可逆的引力悄然撕开细微缝隙。莫度女爵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右手已按在腰间匕首柄上：“这……不是‘门’！是人为打开的？可卡玛泰姬结界从未被外力撼动过——连灭霸的响指都没能震颤它分毫！”“不是他。”古一声音低沉如远古钟鸣，却异常平静，“是他体内那股光，比宇宙大爆炸之初更纯粹、更原始的本源之力。他不需要‘破门’，他只是路过时，呼吸拂过结界，便让法则自发让路。”
莫度喉结滚动，额角渗出细汗：“您说……他是超人？那个自称‘不义’的洛斯？”
“洛斯·肯特。”古一垂眸，掌心浮起一枚悬浮的翡翠吊坠，吊坠内部光影流转，竟映出纽约大都会医院走廊——斯特兰奇正快步穿行，西装袖口微卷，露出腕表之下尚未完全愈合的旧疤；镜头一转，又切至皇后区老旧公寓，彼得·帕克蜷在窗台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蜘蛛战衣肩甲上一道崭新裂痕；再一闪，瓦坎达金豹神庙深处，黑豹特查拉跪于祖灵之树前，双掌覆于树根，额心贴着温热树皮，而树影里，赫然浮现出洛斯背影轮廓，似真似幻，却让整座神庙的振金纹路无声共鸣。
莫度失语数息，才艰涩开口：“他……在收集什么？”
“不是收集。”古一收回吊坠，轻叹，“是校准。”
她抬眼望向窗外翻涌的雪雾，目光穿透千重山峦，直抵纽约曼哈顿云端之上——那里，一座由振金、乌鲁金属与未知银白合金构筑的塔楼正在无声拔升。塔尖未至云层，已有三道雷霆自天穹劈落，却在触及塔身前诡异地化作流萤消散。塔基周围，数十台悬浮式全息投影仪同步启动，投射出全球七百二十三座主要城市的实时影像：东京涩谷十字路口，一名醉汉正被两名穿黑西装者扶上车，车牌号自动识别为“不义联盟后勤部第17分队”；巴黎埃菲尔铁塔顶端，维修工人手中的焊枪喷吐蓝焰，火焰轨迹在空中凝成“N-U”字母；而就在刚才，开罗博物馆地下三层，红外扫描显示三具木乃伊棺椁内，原本空荡的陪葬品位置，此刻静静躺着三枚刻有双螺旋纹路的蓝色芯片。
“他在重构秩序。”古一转身，袍角掠过地面时带起细微星尘，“复仇者靠信念维系，瓦坎达靠血脉传承，而他……用的是物理法则本身。”
话音未落，木屋门被无声推开。门外没有风雪，只有一片澄澈到令人心悸的靛青色虚空。虚空中央，悬浮着一本摊开的《维山帝之书》，书页泛着青铜锈色，却在无人翻动的情况下，自动翻至某一页——页面上绘着一位披着猩红斗篷的少年，斗篷边缘燃烧着金红色烈焰，脚下踩着破碎的联合国徽章与断裂的索科维亚协议文本。文字部分仅有一行烫金小字：“当神性降临人间，凡人须择其一：跪拜，或成为神的基石。”
莫度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古一却伸手虚托，声音如磐石：“别怕。他选中斯特兰奇，并非因医术；选中彼得，并非因蛛丝；甚至选中旺达……也不是因混沌魔法。”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莫度腰间匕首上新添的、几乎不可察的细微划痕，“而是因为——他们身上，都带着‘未完成的契约’。”
同一时刻，纽约，不义联盟临时总部（原斯塔克大厦废墟重建体）顶层。
洛斯赤足立于三百六十度全息穹顶中央。脚下是旋转的地球模型，无数光点如星河奔涌——红色代表受控区域，蓝色代表待整合区域，而最刺目的金色光斑，正密集覆盖在喜马拉雅山脉东段。他忽然抬手，食指轻点虚空。刹那间，全球七百二十三城的监控画面齐齐定格，所有画面右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