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皇甫执/天枢：发生什么事了？(2/5)
起，不是传音，而是剑心共鸣，“你体内……有龙息反哺之痕。不是龙族血脉，而是……被龙息反哺过三次以上的剑修遗孤。”皇甫执喉结滚动。
他想反驳，可左臂伤口处灰烬簌簌剥落，露出底下隐约浮现的一道细长鳞纹——青黑相间，形如古篆“渊”字，正随心跳明灭。
“原来如此。”太真笑意更深，指尖雷鼓轻颤，“难怪他能以六境之躯硬撼太宸的兵主而不溃，难怪他剑意之中总带三分沉渊之寂、七分逆鳞之怒……皇甫道友，你不是人族剑修，你是龙渊最后一只‘守剑蛟’的转世身啊。”
“胡说！”皇甫执厉喝，剑光暴涨欲斩太真，却被司蛰抬手拦下。
“莫动怒。”司蛰声音低沉，“若真如此，那你便是唯一知晓龙渊真相之人。而方才那声‘嘻嘻’……极可能是当年封印龙渊时，被镇于渊底的‘守渊童子’所发。”
“守渊童子？”太宸冷笑，“那不过是个被抽去神智、只余本能的傀儡，连名字都不配有的东西。”
“可它记得你。”司蛰望向太宸，“三百年前，是你亲手将它钉在渊门石柱上，用七根龙筋为锁，九枚剑魄为钉。”
太宸脸色骤然阴沉。
他袖中手指无声攥紧，指节泛白。
就在此刻，东海海面忽起异象。
原本破碎的灵境边缘，海水倒悬成镜，镜中映出的并非众人身影，而是一片沉暗深渊。渊壁生满青苔，苔中嵌着无数断裂剑柄，每一柄都刻着不同姓氏——姜、洛、钺、司、太……唯独中央一柄完好无损，通体漆黑，剑脊铭文正是“皇甫”。
镜中，一个赤足童子背对他们，坐在渊底剑冢之上，手中拨弄着一串由九枚剑魄串成的铃铛。
叮铃——
铃声清越，却让所有大乘心头一寒。
那童子缓缓回头，脸上没有五官，唯有一张光滑如镜的面孔，映着所有人惊疑不定的脸。
“嘻嘻。”它又笑了，声音与方才分毫不差。
随即，它抬起手，指向皇甫执。
“他欠我三剑。”童子开口，声音稚嫩，却带着深渊回响，“第一剑，斩我左目；第二剑，剜我右心；第三剑……该还了。”
皇甫执浑身一震。
他猛然忆起幼时噩梦——总有一双没有眼睛的手，在梦中一遍遍抚摸他额头，留下冰凉湿滑的触感，而每次惊醒，枕边都有一小片幽蓝水渍，干涸后凝成细碎鳞粉。
“不是我！”他脱口而出，声音嘶哑，“我根本不记得……”
“你当然不记得。”童子歪头，“因为你被抽走了那三年的记忆。而抽走记忆的人……”
它顿了顿，镜面涟漪荡开，映出太宸持剑立于渊门的身影。
“是他。”
太宸一步踏出，血矛直指镜中童子：“闭嘴！区区器灵，也敢攀诬本座？！”
“我不是器灵。”童子摇头，镜面随之晃动，“我是龙渊的呼吸，是剑冢的回声，是你每夜梦中听见的潮声……更是你不敢承认的——愧疚。”
话音未落，镜面轰然炸裂！
不是破碎，而是“翻转”。
整片东海海面瞬间倒置，苍穹沉入海底，海底升为天空。众人立足之处，赫然变成龙渊内部——青苔覆盖的石壁、断裂的剑柄、幽蓝荧光浮动的雾气……一切与镜中所见分毫不差。
而他们脚下，正是一具横陈百年的骸骨。
骸骨身披残破黑甲，胸骨正中插着一柄断剑，剑柄末端，赫然刻着“皇甫”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