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还有高手？晋位天尊！(2/4)
兵，每震碎一重剑罡，那缕因果丝线便绷紧一分。丝线另一端，分明在汲取他的道基、他的天尊权柄、甚至他与八境本源之间那点微妙的“共鸣”。这诅咒，是有人用三十三重大界残骸为材，以众生绝望为火，专为太宸量身锻造的“钓钩”。而皇甫执，不过是那枚被抛入水中的诱饵——既试太宸心性，亦试他能否在绝境中护住剑心不堕，从而验证其是否……配做“新天尊”的容器。
楚墨目光扫过太宸额角暴起的青筋，扫过他袖口悄然浮现的、与诅咒同源的暗纹，最后落在皇甫执染血的剑尖上。
剑尖正颤，嗡鸣不止。
不是因伤，而是因感应。
感应到楚墨身上那缕“在”之气，与剑修最本真的“剑意即我，我即剑意”之道，竟隐隐同频。
“借势……不如借‘位’。”楚墨低语。
他并指如剑，缓缓点向皇甫执眉心。
没有光影，没有威压，甚至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可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虚影的刹那——
轰！！！
整个中天穹顶，毫无征兆地塌陷了一角。
不是空间破碎，不是法则崩解，而是“此处应当存在”的概念，被硬生生剜去一块。坍塌之处，既非黑洞，亦非虚无，而是一片无法被任何神识、任何大道、任何记忆所定义的“空白”。连时间流速都在那空白边缘扭曲、打结、最终静止。
太宸首当其冲。
他正欲祭出本命凶兵“蚀日戟”，戟尖刚亮起一点幽芒，整个人却骤然僵在原地。他脸上暴怒的表情凝固，双眸倒映着那片空白，瞳孔深处竟浮现出无数个“自己”——有的在挥戟，有的在冷笑，有的在咳血，有的正被万兵反噬……万千镜像疯狂闪现，每个“他”都真实无比，却又都缺乏最后一丝“确定性”。
“假的……都是假的……”太宸喉间嗬嗬作响，本源剧烈震荡，“吾乃太宸！八境亲传！戮神天尊！”
可越是强调“我是谁”，那空白便越向他蔓延一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戮神”权柄，竟在空白边缘微微泛起涟漪，仿佛……那权柄本身，也成了某种可以被“抹除”的“存在”。
“住手！”一声清叱撕裂空白边缘。
天意身影自虚无中踏出，星华长裙猎猎，手中宝镜映照出中天万象。镜面之上，空白区域赫然被标注为赤色禁令，旁边一行古篆流转：“【位缺】——非道非劫，不可逆，不可补，唯‘在’者可持。”
她并未看楚墨，目光直刺太宸：“你体内已被种下‘伪天位’烙印，三十三重诅咒是引信，万兵围杀是炉鼎，欲借你天尊之躯，炼一具能承载‘新天’的容器。你若再动杀念，那烙印便会吞噬你真灵，届时……你连‘太宸’这个名字，都将沦为他人道果上的刻痕。”
太宸如遭雷击，浑身剧震。
而就在此时，楚墨点向皇甫执的指尖，终于落下。
没有触碰到任何实体。
指尖悬停于皇甫执眉心前三寸，一缕青气悄然渡入。
皇甫执浑身一震，染血的剑尖嗡鸣陡然拔高，竟发出清越龙吟！他眼中血丝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澄澈。他不再看太宸，不再看万兵，甚至不再看自己流淌的鲜血，只是静静凝视着指尖那道青气，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了剑心的本质。
“原来……剑不在手，不在心，不在天地之间。”他喃喃，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清晰落入每个人耳中，“剑，是‘我’在持剑时，那一瞬不容置疑的‘在’。”
话音落，他周身百窍中奔涌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