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楚墨：天意大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2/4)
…把‘岑令仪’，炼成了你回归浮黎的‘门’？”“门？”楚墨轻轻摇头，那动作仿佛真实发生于虚空，“不。是‘锁孔’。”
天意瞳孔骤然收缩。
“您赐她名、塑她形、灌她道、授她权，甚至以天意本源为她重铸命轮……可您有没有想过，为何偏偏选中‘岑令仪’这个名字？”楚墨语速渐缓，字字如钉，“‘岑’者，山高而孤绝；‘令’者，号令而不可违；‘仪’者，法度之显化。三字合璧，恰是您天意权柄最精微的具象——可偏偏，这三个字，最早出自《浮黎初纪》，而那部典籍……”
他顿了顿，殿内星辉忽明忽暗，似在应和。
“……是我当年随手写在阴阳玉背面的涂鸦。”
天意指尖猛地一颤，膝上宝镜“咔嚓”一声，裂痕蔓延至镜缘。
她终于明白为何自己避之不及。
那不是忌惮，是本能。
就像刀锋划过皮肤，未破之前，血已先凉。
“您以为您在塑造‘岑令仪’，实则是在复刻我留在浮黎的第一道印记。”楚墨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甚至带上一丝叹息，“您用天意权柄为她补全命格时，补的不是她的缺憾，是我当年掉进土匪窝时，被阴阳玉强行接续的‘断命’。”
天意沉默良久，忽然抬手，指尖凝出一点银光，轻轻按在镜面裂痕之上。裂痕未愈，反而向四周延展，化作蛛网般的银线，将整面宝镜笼罩其中。银光流转，镜中景象陡然变幻——不再是碎片化的影像，而是一幅完整图卷：浮黎初开，混沌未分，一缕青气自域外飘来，坠入地脉深处，随即化作一枚温润玉佩，静静躺在泥土之中。玉佩之上，以极细阴文镌着三字：岑令仪。
“原来如此。”天意望着图卷，声音轻得像一声喟叹，“你不是借‘岑令仪’为门……你是让‘岑令仪’，成了浮黎本身的一道‘旧伤’。”
“伤”字出口，她指尖银光骤然暴涨，镜面轰然炸裂！
无数银色碎片飞溅而出，却未坠地，反在半空凝滞，每一片都映出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的楚墨——有他在真境中吞纳劫云的模样，有他指尖轻点龙渊引发地脉震颤的刹那，有他站在洛祖攻伐沧溟司玄的战场边缘，袖口垂落时一缕黑气悄然渗入地底……
“你想让我看见这些。”天意盯着碎片，眸光锐利如刀，“可你漏算了一点。”
楚墨未答。
天意缓缓起身，星华长裙曳地无声，青丝无风自动，三千缕发丝末端，竟各自浮现出一枚微小玉符，符纹古拙，赫然是阴阳玉的简化形态！
“你以为，只有你懂‘存在’？”她唇角微扬，笑意森然，“你抹去自身存在，靠的是阴阳玉赋予的‘浮黎户籍’；可你忘了——我是谁？”
她抬手，掌心朝天。
霎时间，浮黎九天十地、三百六十五处灵穴、七十二座祖脉、乃至深埋地心的幽冥黄泉，同时传来一声低沉嗡鸣！
那不是声音，是法则的共鸣。
“户籍？”天意指尖一划，一道金线自她眉心抽出，蜿蜒如龙，缠绕上悬浮的银镜碎片，“我才是浮黎真正的‘户主’。你那枚阴阳玉，不过是我在混沌初开时，随手刻下的‘暂住证’罢了。”
楚墨终于有了反应。
他“看”向那道金线。
金线之上，密密麻麻刻着无数细小符文，而最顶端，赫然是一枚完整的阴阳玉轮廓——与他面板中那枚，一模一样。
“原来……”楚墨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实的讶异，“第一枚阴阳玉，是您给的？”
“不。”天意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