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怎么，你不服气(4/4)

，发丝凌乱，脸上却无怒色，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苍凉。

    姜祖长叹一声，袖袍一卷，将杞祖扶住。后者面色惨白，气息萎靡，显然方才催动造化之种，已耗尽底蕴。

    皇甫执缓缓收剑，澄明剑光隐没，他望着那漫天灵光，忽然问道：“牧仙……还能回来吗？”

    楚墨负手而立，幽冥气悄然收敛，罗酆大律无声合拢。他望着灵光纷扬的天地，轻声道：“若他还想回来，便能回来。若不想……那便是真的走了。”

    曲筠磊默默收剑，转身走向高澄与素太微：“走吧。万灵天已空，再留无益。”

    素太微怔怔望着灰烬飘散的方向，喃喃道：“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高澄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指向远处一座尚未被战火波及的孤峰：“那里，有万灵池残迹。牧仙虽散，池中灵髓尚存三成。若能守住此地，或可重聚万灵气运。”

    楚墨闻言，眸光微闪。

    他忽然想起牧仙消失前，望向自己的那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托付，没有暗示，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仿佛在说：我知道你会来。

    也仿佛在说：我知道……你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万灵天。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弯起一道弧度，袖中指尖，轻轻叩击罗酆大律封面。

    律册无声，却似有万千幽魂在暗处低语。

    ——万灵天散了。

    可真正的棋局，才刚刚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