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光之海(2/4)
还带出了克制太阳印记躁动的秘法。“她怎么死的？”里奥问。
达芙妮眼眶倏然红了，却倔强地仰着头，不让泪落下：“三年前，幽影潮吞没了我们边境三座哨所。母亲用‘晨曦琥珀’引动残存光株，在哨所废墟上撑开一道持续十二时辰的‘柔光结界’，护住三百余平民撤退。结界散尽时，她……化作了十七朵向日葵，花瓣上还凝着未落的露。”
里奥沉默良久，忽然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圣光教廷的圆形大广场上，一队巡夜骑士正列队走过，甲胄在穹顶洒下的圣光微芒中泛着冷硬光泽。远处，荆棘冠大教堂尖顶刺向永夜永恒的墨蓝天幕，顶端十字架上镶嵌的圣焰白晶，正稳定地脉动着——那是整个教廷的光之心，亦是此刻大陆上最庞大、最稳定的圣光源。
“你来教廷进修，学的是什么？”他背对着达芙妮，声音听不出波澜。
“圣光礼仪、典籍训诂，还有……圣光阵图推演。”达芙妮站起身，走到他身侧半步之距，仰头望着他线条利落的下颌，“但我真正想学的，是《向日葵光株培育手札》残卷。教廷图书馆有拓本，但权限在豪尔赫教宗手中。我求了他三次，他只说……‘等种太阳的人点头’。”
里奥终于转过身。
烛光在他眼底跳动，像两簇被风拨弄的、安静燃烧的金焰。“手札第十七页，第三段，抄下来给我。”
达芙妮呼吸一滞，随即眼睛骤然亮起，比窗外圣焰白晶更灼人：“您……您同意我学？”
“不是同意。”里奥目光扫过她颈间那枚微微发烫的晨曦琥珀，又落回她脸上，“是给你一个机会。明天日出前，我要看到你抄写的全文，一个错字都不能有。若通过，手札原件，你可以借阅三天。若不过……”他顿了顿，嘴角微扬，“你就得陪我走一趟断脊山脉。”
达芙妮怔住，随即猛地攥紧裙裾，指节发白，声音却异常坚定：“我抄！一个字都不会错！”
就在此时，客厅外传来急促脚步声，管家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大人！里奥大人！教宗大人急召！荆棘冠大教堂地底圣光熔炉……失控了！”
里奥眉峰一凛，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掠出客厅。达芙妮未及反应，只觉衣袖被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道带起，整个人竟被裹挟着随他一同腾空而起——不是传送门，不是圣光跃迁，而是纯粹的、凝练到极致的圣光之力在体表形成薄如蝉翼的光膜，隔绝气流，托举身躯，以远超常人极限的速度贴着圣光教廷建筑群的琉璃瓦脊疾驰！
风在耳畔呼啸，达芙妮低头，只见下方圣光教廷纵横交错的街道上，无数点萤火般的微光正急速向荆棘冠大教堂汇聚——那是驻守各处的神罚骑士、高阶牧师、乃至教廷卫队的圣光徽记在自主共鸣！整座城市，正在被一股无形伟力强行唤醒！
“圣光熔炉……怎么会失控？”达芙妮在风中艰难开口。
“因为有人往里面，倒了一整瓶幽影之花的汁液。”里奥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脚下光膜骤然炽亮，两人如一道撕裂永夜的金矢，撞向荆棘冠大教堂那扇百米高的彩绘玻璃穹顶！
轰——！
玻璃未碎，却如水波般漾开一圈透明涟漪。里奥揽住达芙妮腰身，一步踏入。
眼前景象令达芙妮瞬间窒息。
教堂地底，并非寻常地窖，而是一座向下延伸千米的巨大熔岩窟穴。窟壁由整块黑曜石雕琢，刻满流转不息的圣光符文。窟底中心，本该是温顺流淌、如金色岩浆般脉动的圣光熔炉，此刻却沸腾如怒海！粘稠的暗金色光液疯狂翻滚，表面鼓起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幽紫色气泡，破裂时逸出丝丝缕缕的、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