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求月票】(1/4)
东荒南域,太玄门。一尊灰衣圣者,傲立天穹之上,他样貌被迷雾缠绕,看不清容颜,有丝丝缕缕的乌光从他的天灵盖中溢出,铸成一个宝瓶,乌光闪动,流动道韵,看起来古朴而自然。
宝瓶样式很简单,...
“收了?”
一道清越之声自天外飘来,如金石相击,又似古钟轻鸣,不疾不徐,却压得整片太初领域为之一滞。
众人齐齐抬首——那声音并非来自荧惑方向,亦非出自东皇钟内,而是自北斗星域深处、紫山地脉最幽暗的节点中迸发而出。话音未落,一缕混沌气自虚无裂隙中垂落,如天河倒悬,裹着一道素衣身影缓缓踏出。
他身形不高,甚至略显单薄,黑发垂肩,眸若寒潭,左眼瞳孔深处隐约浮起一枚微缩的青铜小鼎,右眼则沉寂如墨,不见波澜。腰间悬一柄无鞘短剑,剑身黯淡,既无锋芒,亦无纹路,唯在混沌气拂过时,才泛起一丝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青光。
圣皇子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痛意。
“……父……父皇?!”
他声音嘶哑,喉头滚动,几乎破音。
不是幻象。
不是投影。
不是残念。
是活生生的斗战圣皇,立于万族盛会之巅,就在青帝与真凰对峙的余波尚未散尽之时,踏着混沌气而来。
全场死寂。
连玄武甲皇捋须的手都僵在半空;黄金古皇眼底金焰骤然暴涨三寸,又被强行压下;万龙皇指节捏得咔咔作响,龙鳞在袖中无声翻涌;血凰古皇胸前那枚凤凰翎羽状的护心镜,竟微微震颤,发出低频嗡鸣。
郑吒——或者说,此刻仍以郑吒之形、实为混沌青莲所化的“青帝”——目光第一次真正凝住。他并未回头,却已感知到身后那缕气息的重量:不似至尊般横压九天,不似仙王般撕裂万道,却像一块沉入深海亿万年的陨铁,静默、古老、不可撼动。那是比“成道者”更本源的存在,是法则尚未命名之前,便已盘踞于宇宙胎膜之上的“原初战意”。
叶昊心头微震。
他设局之初,从未预料到斗战圣皇会在此刻现身。
原著中,圣皇陨于仙路尽头,残魂寄于神祇念,后被叶凡以吞天魔功炼化,终成其证道资粮。可如今——
圣皇不仅活着,而且……状态诡异。
他没有帝威,没有皇道法则缠绕周身,甚至连血气波动都稀薄得近乎凡人。可当他抬步前行,脚下虚空自动铺开一条金纹大道,道纹所至,连东皇钟逸散的七色霞光都被无声斩断,仿佛时间与空间在其足下皆成臣仆,只敢匍匐铺路。
“你……”麒麟古皇喉结上下滑动,声音干涩,“不是死了。”
圣皇脚步一顿。
他未看麒麟古皇,目光径直穿过层层帝影、皇辉、仙器光晕,落在圣皇子脸上。
那一眼,平静得令人心悸。
没有欣慰,没有责备,没有久别重逢的激荡,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仿佛透过皮囊,望见了圣皇子魂魄深处那一道尚未愈合的、源自血脉的裂痕——那裂痕,正是“父亲已死”四字刻下的印记。
圣皇子浑身一颤,双膝不受控地弯下,却在即将跪地前被一股无形力量托住。他咬牙仰头,眼眶赤红:“父皇!您……您没骗我?!”
圣皇终于开口,声线低沉,却如古钟敲击,震得所有人神台嗡鸣:
“我没骗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郑吒——准确地说,是扫过郑吒眉心那一点混沌青莲烙印,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