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大鱼(求订阅,求月票)(1/3)
“属下并未向新亚大饭店汇报过此事。”武田裕次郎知道小野隆之要问什么,他表情严肃说道,“没有队长的命令,属下不敢对外透露半分。”小野隆之看着武田裕次郎。
“队长,课长那边要知道我们这边...
北村直树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三下,像敲着一口锈蚀的钟。那声音不响,却让福山英治喉结一动,后颈汗毛倒竖。
傅维桢没再说话,只是微微侧身,从袖口取出一枚铜制怀表,表盖弹开,内里机芯纤毫毕现,齿轮咬合处泛着幽蓝冷光。他指尖轻拨游丝,表针停在三点十七分——正是刘安泰最后一次现身于虹口仓库码头的时间。
“福山君可知,这枚怀表,原是刘安泰的。”傅维桢声音仍温软,可每个字都像用冰水泡过,“他被捕前夜,在南京夫子庙茶馆,亲手交给我,说‘若我三日内不归,此物便请傅先生代为转呈’。”
福山英治瞳孔骤缩。他记得卷宗里写得清清楚楚:刘安泰自述被捕时身上只有一枚银元、半包劣质香烟、一张泛黄的全家福。没有怀表,更无转交之说。
白石秀杰垂眼,目光扫过桌上那份刚取来的密档——封皮印着“极秘·延州组”朱砂印,右下角一行小字:“1938年秋,南京站移交,存档编号Y-073”。
北村直树终于抬起了头。他没看福山英治,视线落在傅维桢腕间露出的一截青灰袖口上——那里绣着细密的云纹,针脚细密如发,纹路走向暗合北斗七星方位。
“延州派来的特派员,不会把怀表交给一个刚投诚的叛徒。”北村直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铁器刮过石面,“除非,那个叛徒本就是他亲手埋进党务调查处的钉子。”
福山英治脑中轰然炸开。他忽然想起刘安泰投诚当日,在审讯室里说过的那句闲话:“章组长当年在南京破获红党‘萤火’小组,手段狠辣,可惜……漏了一只飞蛾。”
当时他只当是亡命之徒临死反咬,如今再嚼,字字如刃。
“刘安泰不是叛徒。”傅维桢将怀表合拢,轻轻搁在桌面,“他是延州派往上海的‘灯盏’,代号‘萤火’——当年南京‘萤火’小组被破获,真正漏掉的那只飞蛾,是他。”
屋内空气凝滞如胶。白石秀杰不动声色往后退了半步,手已按在腰间枪套边缘。
傅维桢却转向福山英治,脸上笑意未减分毫:“福山君方才说,刘安泰指认了张八明,导致钟砚舟所部覆灭。可您是否查过——张八明被捕前七日,曾三次出入法租界霞飞路‘漱玉斋’古董店?而店主林伯庸,正是去年底被‘锄奸团’枪杀的伪市府参议林振邦胞弟。”
福山英治嘴唇发干。他当然查过。可林伯庸早已在案发前夜携款潜逃,线索断在苏州河码头一艘焚毁的趸船里。
“那艘船烧得干净。”傅维桢轻声道,“可船板底下夹层里的东西,未必烧尽。”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张叠得方正的薄纸,展开——竟是半张炭笔速写,画的是个戴圆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侧影,耳后有颗黑痣,左手小指微曲,似有旧伤。画纸右下角,一行蝇头小楷:“林伯庸藏匿处,12月17日晨,四点一刻。”
“这是刘安泰画的。”傅维桢推过纸页,“他最后出现的地点,不是虹口码头,而是提篮桥监狱西侧废弃煤栈。他去见的人,叫陈阿炳,绰号‘煤老鼠’,专替囚犯传递消息。陈阿炳死于昨晨,尸检报告说心脏骤停——可法医在他指甲缝里刮出半粒金漆碎屑,与‘漱玉斋’二楼博古架脱落的描金纹样完全一致。”
福山英治想开口,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他想起三天前植松裕太汇报:陈阿炳昨晨被发现暴毙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