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师父赠宝,再见故人(1/3)
某个金发少女快要爆炸了,一口银牙险些咬碎。“那老头,凭什么私自为你做决定?你为宗门出生入死,可他倒好,你一回来,就把烂摊子甩给你!”
要不是念着秦嘉名还赖在陈业身边,
否则,
...
花镜心话音未落,峡谷深处忽有阴风卷地而起,裹挟着腐朽铁锈与陈年骨灰的腥气,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足踝却踩进一洼暗红泥沼,泥水瞬间漫过绣鞋,冻得她脚趾一缩,喉间溢出半声呜咽,又硬生生咬牙吞了回去。
陈业却没动。
他拄着一根从碎石堆里捡来的枯枝,慢吞吞站直腰背,灰袍下摆沾满泥浆,左袖口一道裂口翻卷着,露出枯瘦如柴的小臂——那手臂上竟密密麻麻布满淡青色符纹,细看竟是以自身精血为墨、以寿元为引所绘的“镇魂锁脉阵”,纹路蜿蜒至腕骨,末端隐入衣袖深处,不见收束。
他抬眼,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刚才被骂作“老不死”“老狗”的不是自己,而是旁人故事里一句无关紧要的闲笔。
“花姑娘。”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朽木,“你身上这件罗裙,是不渡川‘素心蚕’所吐之丝织就,经七十二道清霜咒浸染,本可隔绝三丈内阴煞侵体。”
花镜心一怔,下意识低头去看自己胸前那道撕裂处——果然,破口边缘泛着极淡的银白微光,正微微震颤,似在抵御什么无形之物。
“可如今……”陈业顿了顿,枯指缓缓抬起,指向她左肩胛骨下方三寸,“那处被虚空乱流刮开的皮肉,已渗出黑气。若再拖半个时辰,黑气入脉,便会蚀骨生瘴,化作‘渊疽’。届时,纵有金丹真君为你剜肉续脉,也保不住这条手臂。”
花镜心浑身一僵,猛地抬手按住那处——指尖触到皮肤,竟是一片刺骨寒凉,且皮下隐隐搏动,如活物蠕行!
她瞳孔骤缩,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嘴唇抖了抖,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陈业却已转身,佝偻着背,一步步朝岩壁阴影处挪去。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似耗尽力气,灰袍下摆扫过泥地,留下两道歪斜水痕。可就在他右脚抬起、左脚尚未落地的刹那——
“嗤!”
一道银线自他袖中激射而出,快若惊鸿,无声无息没入花镜心左肩伤口旁三寸泥地。
花镜心只觉颈侧一凉,似有冰刃贴肤而过,连汗毛都倒竖起来。她惊喘一声,倏然抬头,却见陈业已停步回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青玉小瓶,瓶身温润,内里盛着半液澄澈玉露,浮光流转,隐隐有龙涎香与雪魄寒梅混杂的气息散逸而出。
“天香玉露。”陈业声音低缓,“取万年冰髓为基,融九十九种辟邪灵草汁液,再以筑基修士心头血为引,静养百日方成。一瓶,仅够封住一处初生渊疽,延缓其溃散三日。”
他将玉瓶轻轻搁在身旁一块青黑色岩石上,瓶底与石面相触,发出“嗒”一声轻响,在死寂峡谷中格外清晰。
“喝下它,再用你左手食指,按住伤口下方三寸‘渊门穴’,闭目凝神,默念‘太素守一诀’前三句——若你真修过此诀,当知如何引气归脉;若未曾修习……”他微微一顿,浑浊的老眼掠过她惊疑不定的脸,“那就等你哥哥或顾仙子寻来,再替你剜掉整条左臂,兴许还能活命。”
花镜心怔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素白罗裙残片随呼吸微微鼓荡。她想骂,可喉头哽着一股腥甜,骂不出;想逃,可双腿发软,动弹不得;想伸手去拿那玉瓶,指尖刚抬到半空,却又猛地缩回——她不信这老东西!
可左肩之下,那搏动越来越急,皮肤表面已浮起蛛网般细密黑纹,丝丝
